小的身躯来说这样的抖动已经到了要震散骨骼的程度。
“你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木生问。
小鸟抬起头颅,有气无力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木生,我叫木生。”她重复着,在接近于绝望的沉默中,她又想起了一个极为有趣的计划,她想只有这样做才能将那个已经不知飘向何处的灵魂重新唤回来。
于是她狡黠的朝它眨着眼,“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记住了,木生。”依旧是有气无力的语气。
木生忽略了这一点,她兴致勃勃的问:“你叫什么呢?小啄木鸟?”
“啾咪,我叫啾咪。”啾咪学着她的回答方式回答到。
“啾咪。”木生念着这个令人愉悦的名字,她握住它的小爪作为一种契约的方式,“那么啾咪,你知道,乌鸦为什么会像写字台吗?”
“我讨厌乌鸦,它们那些家伙记仇还小气,它们的脑子聪明,我总在它们面前吃亏。”啾咪不解的说。
“好吧。”木生轻叹一声,“那我换个说法,啾咪,你知道啄木鸟为什么会像写字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