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李伟江和林爱民的手上。
李伟江彻底绝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走。
林爱民还在哭喊着求饶,却没有人理会。
看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全厂的工人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早就该这样了!”
“杨厂长英明!周医生牛逼!”
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中,杨卫国走到周志成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志成,这次,多亏了你。”
周志成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厂长,这都是我该做的。”
李副厂长和林爱民被公安带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整个轧钢厂都震动了。
当天下午,杨卫国就召开了全厂干部大会。
会议上,他雷厉风行,将李副厂长派系的几个核心骨干,有的撤职,有的下放车间,有的直接劝退。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句废话。
所有人都知道,轧钢厂的天,彻底变了。
杨卫国成了说一不二的绝对核心,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年轻人——周志成,则成了所有人眼中,不可触碰的神秘存在。
经此一役,周志成在轧钢厂的威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工人们见到他,都发自内心地喊一声“周神医”,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那些曾经对他有想法的女工,如今更是只敢远远地看着,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至于四合院里。
当消息传回去的时候,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听说了吗?李副厂长被抓了!就是周医生给扳倒的!”
“我的天!周医生也太厉害了吧?那可是副厂长啊!”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子里算计着下个月的煤球钱,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算盘珠子散了一地。
他哆哆嗦嗦地捡起算盘,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阎解成的工作,还想跟周志成耍心眼,甚至在背后说过人家的坏话。
他越想越怕,冷汗唰唰地往下流。
“老婆子!快!把家里那条最大的鱼拿出来!不!两条!给周医生送去!”阎埠贵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
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