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看着张华那张写满“不可能”的脸,嘴角微微一扬。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轻轻敲了敲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颠覆市场,靠的不是在老路上走得更快,而是开辟一条没人走过的新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张主任,你们的方向没错,治疗常见病,稳扎稳打,这是根基。但是,我们要的,是引爆市场的炸弹。”
“炸弹?”张华推了推眼镜,满脸困惑,“周顾问,恕我愚钝,什么样的药,才能算炸弹?”
周志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张主任,放眼全厂,乃至全京都,你觉得哪种‘病’最常见,患者最多,却又最无药可医?”
张华愣住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
感冒?有药。
胃疼?也能调理。
什么病无药可医,又人人都怕?
何雨柱站在周志成身后,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师父,是……是穷病?”
一句话把会议室凝重的气氛逗乐了。
周志成也笑了,他伸手,指了指会议室里一位头发稀疏、脑门锃亮的老研究员。
“王工,借您的头顶一用。”
那位被称为王工的老研究员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亮的头顶,脸上有些尴尬。
众人顺着周志成的手指看去,瞬间明白了什么。
脱发!
这个年代,这根本不被当成一种病,而是岁月流逝、肾气亏虚的自然现象。是认命,是无奈。
张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周顾问,您的意思是……生发?这……这怎么可能!自古以来,秃了就是秃了,神仙也难救啊!”
“神仙救不了,我来救。”
周志成语气平淡,却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黑板前,拿起粉笔,没有丝毫停顿,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字。
“毛囊坏死与气血不通,才是根本。”
接着,他用极其精炼的语言,从现代医学的毛囊理论,讲到中医理论中的“发为血之余”,将两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他没有用任何深奥的术语,说的都是大白话,却将一个千古难题的病理,剖析得清清楚楚。
“西医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