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两个工友也把柔软的海绵铁锻打的扁扁平平,
阿单上前端详一番,夸赞道:
“不错,好的很”
冯老头也凑过来瞅一眼,不屑道:
“这软绵绵的玩意能有啥用”
陈单仍不理他,安排几人在那些大陶罐下架起柴火点燃,
又吩咐他们在旁边摆上陶碗,
最后将几块柔软的熟铁片掰成凹槽状,分别用木棍架在几口大陶罐的上方,
陶罐下的柴火越烧越旺,很快上方小孔就喷出烟气,
冯老头自诩看明白了,皱起眉头嘟囔:
“你要闷烧木炭?费这劲儿干嘛,咱这木炭也有的是,直接拿来用就行了嘛,本来时间就不多,还在这瞎忙活”
陈单冲他摆摆手:
“您老先歇着,少说话,包您能活命的”
说完陈单微笑看向几口正在闷烧的大陶罐,
他要的可不是闷烧出来的那点木炭,
木柴在陶罐中被猛火加热,会迅速释放大量烟气,
这些烟气从罐口泥巴上的小孔喷出,接触上方的冷铁片后迅速凝结成粘稠的液体,
液体顺着倾斜的铁片流入一旁的陶碗,这就是陈单想要的宝贝——木柴干馏液。
傍晚时分,
一碗碗干馏液被收集起来倒入炼炉旁的石槽里,
稍加静置,这些干馏液就分成了三层,
飘在最上面的淡黄色液体是木醋酸,这是陈单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它可用来酸洗金属、去除杂质、辅助渗碳,
中间一层是干木材中的少量水分,
而沉淀在最下面的黑色粘稠物是木焦油,涂抹在木炭上,可以提高燃烧的热值。
完成到这一步,陈单忍着浑身不适,站在炼炉前自信满满的嘀咕一声:
“可以正式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