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吃饭的本事了。
于是几人纷纷央求陈单将自己也“收入门下”
陈单此时并未意识到炼块铁能算多夸张,
始终还把大家说的话当作玩笑,满脸嬉笑着应下,
哪知阿土这小子越发来劲儿,干脆找来几个陶碗装满水,正儿八经的张罗起拜师礼,
一时间六个大小伙子连同一个冯老汉,将陈单按在那坐下,
随后七人当真以水代酒,端着陶碗就开始跪拜!
不远处,几个监工看着矮棚下的怪异场面人都傻了,
“嘿,那是干嘛呢?”
“不知道啊,看着像是几个家伙在……朝那个傻子行跪拜礼?”
“不是,那傻子凭什么呀?邪门了,这几天可真邪门啊”
“不会是最后一天了,把几个人都急疯了吧”
……
嘀咕归嘀咕,好歹最后一天了,几个监工也懒得多管,
矮棚这边,陈单被这些人逗得哈哈直乐,笑过之后连忙招呼他们起来,
几人不见陈单应许师徒关系就不起来,陈单只得草草应下,又叮嘱他们赶紧守住炭火,
大家这才纷纷起身忙活,
简单的拜师礼,就这样在嘻嘻哈哈之间算是成了。
烧红的铁剑再次被拎出来锻打,
冯老汉看剑身上一道道杂质层在锻打中脱落,露出透红的剑体,
他这才明白陈单先前为什么不在乎超限,
老汉心中对阿单这个师傅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
按照陈单的要求,这剑还要被堆叠锻打四次,
由于此时铁剑材质已十分接近中碳钢,
即使再次高温烧红,锻打难度也比前一日高出许多,
最后这四次堆叠锻打,足足耗费了一整天功夫,
尤其最后一次锻打,还要兼顾塑形,
这道工序幸亏有老工匠冯老汉,
年轻人整体叠打成型以后,冯老汉以小锤精修,边烧边打,进行的虽然艰难,但总算顺利,
临近黄昏,
当这把铁剑再次从炼炉中抽出,
通体轻薄、微微透红,
它已经受十次堆叠锻打,堆叠层数高达一千多层,
尽管制作上仍显仓促,其中的碳含量未必达到标准的中碳钢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