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一个青铜器时代的古人,实在心中不悦,
此时,提升工坊配给似乎已经屈居次要了,
他心中的胜负欲在此刻冉冉升起……
通往工坊大门的路上,
练青贴近福阳小声询问:
“那把乌铁剑真被家主斩断了?”
福阳确认道:
“千真万确”
练青略显失望的嘀咕一声:
“难道是我高估他了?”
福阳随即又补了一句:
“是被老家主的归尘剑斩断”
练青一惊:
“竟然动用了神兵归尘?”
福阳感慨道:
“即使用了归尘剑,也是家主亲自出手,才斩断了那把铁剑”
练青已惊讶的无以复加,
一旁夕欢兴奋道:
“很快,我也能有那样一把宝剑了!”
福阳皱眉谨慎道:
“欢儿真的相信他三个月就能造出那样一把宝剑?”
夕欢先是一愣,随即又满不在乎道:
“我们马上赶往战俘营,一问便知!”
夜幕下,
工匠们仍成片跪伏在坊街两侧,
练青目送福阳与夕欢远去的背影,
一直等候在门口的虎月两坊工师顾川和陆松对视一眼,
陆松上前询问:
“攻玉阁的特使怎么会突然来访?”
练青侧目看向两人,微笑道:
“我玉字号头坊突然换匠,大概是有人提出待遇不公,所以上头才特意派人下来调停”
顾川听此,大手一挥:
“大工师对战俘营里出来的几个乡野村夫确实太过偏爱,这本就难以服众”
练青笑而不语,
月字号陆松师傅看一眼顾川,又看看跪在玉字号头坊大门前的工匠们,不阴不阳的微笑道:
“大工师独具慧眼,又尊贤爱能,工匠嘛,地位自然要凭技艺争取,这头坊换匠没什么好说的,我与顾川兄都已见识过,您这头坊工匠,配得上此殊荣”
说完,陆松朝顾川递了个眼色,
顾川似乎也明白过来,连忙躬身施礼:
“嗯……陆兄所言非虚,倒是我狭隘了,刚刚口出狂言,大工师莫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