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前院,
一众工匠七七八八开始用餐,
陈坚坐在那有些郁闷的嘀咕:
“咱这小师弟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好歹也是这里的前火匠,瞧他刚刚那幅样子,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连辅事季平都被他呼来喝去”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阿土赶紧向众人解释:
“师傅病了,她大概也是担心师傅……急坏了”
另一边吕鑫也略感不满:
“就算如此,他拦着不让我们看望师傅也有些过分吧,师傅都快成他一个人的师傅了,我们这些徒弟又算什么?”
另一个年轻徒弟也愤愤道:
“就是啊,大师兄你也是,怎么突然那么愿意替他说话”
老冯多少感觉到哪里不对头,他朝阿土谨慎的询问: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知道啊?”
年轻的阿土,坐在那郁闷的捂着脑门,片刻后故作老成的叹息道:
“大师兄不会害你们,其中缘由你们早晚会明白,相信我,以后对这个小锣……不是,对这位阿玉师弟都恭敬点,绝对错不了,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啊!”
大家看着阿土一副隐晦难言的样子,终于是……彻底糊涂了。
另一边,大工师练青见辅事季平回来,家主却没跟来,不禁好奇道:
“人呢?”
季平此时也不知道阿玉就是家主,只随手递上石牌郁闷道:
“说是陈坊主病了,让您照此配药,至于我说您有事找他,他理都不理,还说什么别的事都之后再说,好生蛮横的狂徒”
练青听着季平大不敬的说辞,汗**都竖起来了,
他接过石牌看一眼,心知这是染了风寒,倒无大碍,
于是他连忙叮嘱季平:
“别废话了,快去照此取药,再命人熬好了速速送去”
季平一愣:
“啊?我们还要帮那小子熬药?”
练青再次叮嘱:
“都说是陈坊主病了,好歹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要帮个忙嘛”
季平一听连连点头,接过石牌匆匆离去,
练青不禁感叹一声: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去就病了,偏偏这个时候,真急人”
……
工坊后院,阿土端着一碗季平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