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他不在,公司一年能剩多个一百万?”
“还是说,他不在,好方便你们把盈利都分了,再把公司瓜分干净?”
要说刚才温戍礼只是冷傲,现在就是直接蔑视了。他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苏氏,现在我说了算。”
一句话,就定了音,但他最后一句,才是掀起巨浪的石子。
“找相关法务团队,把公司近五年的帐,都查一下。”
他脚步稳健,说完这句话,人也已经出了办公室。还好助理反应迅速,及时关上了会议室的门,阻挡了那群闹哄哄的人一涌而出,拖延时间,让他们顺利上了电梯。
电梯里,助理心有余悸,反观上司,却一脸阴鸷。他一直跟在温戍礼身边,知道把苏氏步回正轨这件事,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容易,越发理解的同时,又不免同情上司。
娶了个老婆背了一身债,谁碰上了不说一声“哎”。
“不去工厂了,现在就回南城。”温戍礼说。
没想到上司并不是在发愁楼上的破事,还在想着赶回去。看来上司真的爱上太太了,这么着急回家。助理嘴上应着,心里默默记下。
。
苏颂做完美容又做了全身SPA,忙完已经晚上八点,一个人也不知道吃什么,放松完的身体又懒洋洋的,索性先到酒店开的房间躺着。
她躺在床上躺得舒服极了,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叫了餐,以为是服务生,套上拖鞋就去开门,结果门口站的是——温戍礼。
“你回来啦?”她揉了揉眼,别是眼花看错。
苏颂把房间号发给他的时候,他说还没回来,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温戍礼进门,看到那些镜子,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说:“这就是你不回家来开房的原因?”
看到她发过来的是酒店房间号的时候,温戍礼第一个反应就是疑惑,后面他想了想,既然想谈谈,或者在酒店更好一些,便没有多问,结果……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苏颂慢慢吞吞的走过来,看着大小不一的镜子里折射出很多个温戍礼,心里更怵了。她开房是想找点新鲜感没错,但约他的首要原因,是她想为昨晚的事情道个歉。
她的公司是他救的,也就是说她花的钱都是他赚的,她还没有到蛮不讲理的地步。
苏颂低着头,几分扭捏的样子,说:“你不喜欢吗?我就是想,你每天都那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