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过,竟是一只硕大的老鹰擦着余欢头皮滑过,再稳稳落在苏乐佩手上。
苏乐佩冷哼一声,再一招手,似是准备撤离,却不见余欢眼中红光闪过,刹那间红线出袖,笔直朝苏乐佩射来,竟是贴着那冰肌而过,只一瞬,那线便洞穿十余人心脏,顿时无数鲜红血花绽开,破在林中,染红夏初的叶。
苏乐佩顿觉心脏猛地一抽,转头望去,却见余欢不知何时已时不见了,只留那罗刹般的声音在林子间回荡:
“还给你……”
苏乐佩玉手颤抖,轻轻抚上脸颊,摸上那冰凉的液体,不由得肺也气炸,破音道:“千面,你好大的胆子!!!”
然而余欢只是跌跌撞撞走在林间,一身赤红衣裳与血相合,半晌倚着树干靠下,面前脚步声响起,间一人下摆摇曳,上绣荷花精致无数,再抬头时,见那人虽穿着汉人衣裳,却浑然一副深鼻凹目的蛮人相貌,摇着一副铁骨折扇,看着自己。
“赤勒烈?”
“是我。”
赤勒烈操着一副半熟不熟的官腔,大舌头般:“那新城主是个没信用的,刚上任便不见了人……我命族内长老拟了条约,准备往京城去,途经温州地界,听说你被通缉了,正准备过来嘲笑一番。”
余欢胸口不断起伏,看起来如同快嘎了一样,嘴里还不住打趣道:“你、你现下把我捉去见官……荣华富贵,少不了的……”
“荣华富贵?”赤勒烈朝着一把铁扇,装成一副公子哥模样,“啪”一下把折扇闭了,那扇尖指着她:“我要是要荣华富贵,蛮人早就大到京城了。”
余欢吁了一口气,知道此人想必早已与昭幸串通好,只得道:“你就吹吧……把我秘密送知府去,你要见的人在那里……”
说罢不等赤勒烈反应,便自顾自地将头一歪,昏了……
夏日的风带着一丝闷热,合着窗纱吹在人身上,不时有虫子的叫声响彻整夜,余欢睡到第三日,听昭幸的声音在耳边不住叫唤,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行……大人正睡着,还不能过来。”
“可、可是大人都睡了三日了,为何不请个大夫?”
“温州的大夫?我们大人要就要找最好的,温州最好的大夫是千面阁主,你敢找吗?”
“这……拖着也不是个事……”
“昭幸!”
余欢轻喝一声,昭幸立马跑来,见余欢准备起身,连忙将她压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