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让崔晏清冷硬的心底泛起一丝柔软的暖意。
“好。”他没有丝毫犹豫,应了下来,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哪匹温顺的母马适合初学者,哪个庄子最安全,什么时候天气最适宜,“等天气再凉快些,挑个日子,我教你。”
他说得认真,仿佛在安排一件重要的正事。
温暖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还考虑得这般周到,眼中笑意更深,真心实意地道:“谢谢夫君。”
崔晏清看着她含笑的模样,觉得答应教她骑马这个决定,无比正确。他的暖暖,在他的陪伴下可以尝试所有让她觉得开心、觉得有趣的事情。
场中的马球赛依旧激烈,喝彩声不断。
但这一刻,在崔晏清与温暖之间,仿佛有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小约定悄然生成,带着秋日阳光的暖意,和对未来共同经历的一点新期待。
激烈的上半场比赛告一段落,随着一阵清脆的铜锣声响,场中争夺暂歇。骑手们纷纷勒马,带着满身尘土与汗水退到场边休息、补水、调整战术。观众席上紧绷的气氛也随之松弛下来,响起阵阵交谈声、走动声。
长公主在主台上宣布休息两刻钟,并吩咐宫人将早已备好的茶点果品分送至各席。一时间,看台上变得热闹起来,相识的夫人小姐们开始互相走动、寒暄,青年公子们也趁机与同侪交流,或是在长辈的引荐下,向心仪家族的长辈问安。
崔晏清与温暖所在的席位,自然成了瞩目的焦点。虽然大多数人碍于崔晏清的威势不敢贸然上前打扰,但远远观望、低声议论者不在少数。
在一些较为年轻的贵女小圈子里,难免有些看不惯温暖如此“好运”、又嫉妒她容貌气度的,忍不住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着酸话:
“不就是仗着有几分颜色,又恰巧入了永宁侯的眼么……”
“听说以前就是个乡下丫头,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
“哼,就算当了侯夫人,骨子里怕也改不了那股小家子气,瞧她那故作清高的样子……”
然而,这些酸言酸语刚起个头,便被旁边陪同的母亲或年长的嬷嬷严厉制止了。
“住口!这话也是能浑说的?” 一位夫人板着脸训斥女儿,“永宁侯是什么人?那是真正简在帝心、手握实权的!他待那位夫人如何,是你能置喙的?”
另一位年长的宗妇也低声警告身边的小姐们:“锦衣卫那是什么地方?也是能随便议论的?祸从口出的道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