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雅的香气,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哑:“暖暖……”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说不用她为别人考虑这么多,想说她只需顾着自己开心就好,想说有他在,她可以对所有人都凉薄……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只化作一声叹息般的低唤,和更紧的拥抱。
他的暖暖,真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好好护着,又忍不住想纵着她,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那些让她觉得安心、觉得开心的事。
或许,她的这份“心软”,并非只是需要他担心的软肋。
当这份“心软”是因他而生,并指向他在意或可能在意之人时,它便也成了他心中最柔软、也最坚不可摧的一部分。
是他愿意为之披荆斩棘、扫清一切障碍的盔甲。
“想去就去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最终只重复了这句,“记得早些回来。”
“嗯。” 温暖在他怀中,轻轻应了一声。
窗外秋风拂过,带着凉意。
室内烛火摇曳,相拥的两人,心中却各有暖流无声淌过。
这晚与温暖的对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崔晏清心底激起的涟漪久久未散。她的善良与回馈,固然让他心暖,却也让他对她独自(即使带着丫鬟婆子)前去那等鱼龙混杂、人心叵测的闺阁诗会,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担忧。那种场合,下人能起到的作用有限,真若有事,隔着一道门帘、一片花园,就会鞭长莫及。
于是思虑再三,崔晏清在翌日午后,将崔晏泓唤到了外书房。
崔晏泓接到传唤时,心中不免心下忐忑。自兄长受封爵位、执掌大权后,他们兄弟之间除了必要的家礼场合,极少单独见面。兄长威严日盛,积威之下,他更是难免畏惧。
他恭敬地行礼,垂手立在书案前,不敢直视上首那道沉静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过两天,安阳侯府的赏菊诗会,你可知晓?”崔晏清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崔晏泓连忙应道:“回兄长,母亲和妹妹提过,妹妹已受邀前往。”
“嗯。”崔晏清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届时,你随你嫂嫂和玉莹同去。”
崔晏泓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兄长让他……陪同前往以女眷为主的赏菊诗会?这不太合适吧?他并没有被邀请?他有些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