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宝啊!您要是真的闹大了,不仅伤害不了她分毫,反而会把自己伤得更深啊!”
“再说您……”嬷嬷以为慕容月云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便一点点掰碎了,试图让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慕容月云沉默地听着,直到觉得听得差不多了,便打断了嬷嬷的话,声音平静地说道:“嬷嬷,我困了,想休息一会儿。”
“好,那先休息一下,晚膳前我跟姑爷说一声,让他……”嬷嬷立刻盘算起来,试图替她挽回一些局面。
慕容月云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有些不容置疑:“不要跟他说。 我要休息,你帮我守着,不准其他人进来。”
嬷嬷迟疑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不情愿。她伺候小姐这么久,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强势。
慕容月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直视着嬷嬷。那种眼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嬷嬷心中微惊,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只觉得小姐似乎一下子变得强势了很多,气势迫人。她不敢再反抗,这才不情愿地低头,颤声点头道:“好……好,小姐先休息。”
嬷嬷手脚麻利地帮慕容月云更衣,又替她整理好床铺,直到将慕容月云送到床上躺好,自己才坐到床榻脚的地方,眯着眼睛,警惕地守着。
室内彻底安静下来。
慕容月云也很快闭上双眼,心神沉入意识深处——那里,是她接收原主记忆的小世界。
丁芷瑶,铁岭城县令家的宝贝独女,从小被父母护得滴水不漏。天真烂漫,恰值花样年华的她,十五岁那年原本只是想和闺中密友一起去郊外踏青,却阴差阳错救下了一个遍体鳞伤的青年。
那天,草色青青,微风正好。少年躺在草丛间,身披血污,却依然掩不住俊朗的眉眼。他咬着牙坚持道:“多谢姑娘相救,在下卫三丰。”一双眸子干净明亮,带着初春的暖阳气息。
他不像寻常逃难的江湖人,反倒更像是落难的贵公子。丁芷瑶起初还有些怯生生,后来却鬼使神差地将他藏到了丁家的别院里,每次去探望都要编出千奇百怪的理由。卫三丰每次见她来,总是笑得春风拂面:“芷瑶姑娘,你来了。”
铁岭城地处北疆,风气开放,未出阁的小姐们三五成群外出玩乐,也无须遮掩。于是这段隐秘的相处无人察觉,两个懵懂少年,感情悄然萌芽。
春去秋来,卫三丰伤好要离开了。那天他捧着丁芷瑶的手,目光郑重得近乎炙热:“芷瑶,你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