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琼不光没有鼓起勇气和苏芸共进退,甚至还临阵脱逃了。
她头一次在家宴上抛下顾厌迟,以学校有急事为由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宅。
她没有回家,怕之后顾厌迟回来来个瓮中捉鳖,而是找到了杨清容。
逃跑可耻但有用,在对方消气之前白琼打算暂且在自家好友这里避避风头。
杨清容对白琼的到来很是惊喜,半调侃半抱怨道:“哟,稀客啊,之前约你吃个饭都得预约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你这大忙人还有主动找上我的时候。”
白琼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正好周末吗,所以想着你可能不忙就过来看看你。”
“少来,找我还需要挑时间?我又不上班,一个闲散富二代什么时候忙过?”
杨清容扭头对上门美甲师道:“一会儿贴钻的时候给我弄牢固点儿,上次没过几天就掉了。”
“对了,你要不也弄个?你的手好看,这款裸色猫眼还挺适合你的。”
白琼看了眼杨清容指的那款美甲,的确不错,她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看着你做就好。”
对于女人这个反应杨清容早有所料,她嗤笑了声:“是不感兴趣还是怕你亲亲老公不喜欢?”
白琼一噎,有些无奈:“清容。”
“哼。”
过了一会儿,见到白琼的高兴劲儿过去了,杨清容才咂摸出不对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琼什么时候来找她都正常,唯独在顾家家宴隔天一大早找上她这就奇怪了。
先不论她对顾家家宴的重视程度,这次顾厌迟和她一起出席,这样难得的和他相处的机会放在以往白琼哪里会舍得错过。
杨清容的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白琼,我说你该不会……”
白琼本来就心虚,被她看得更是紧张得不敢和她对视。
“该,该不会什么?”
她眯着眼睛,拖长了声音道:“你该不会——被他赶出来了吧?”
白琼悬着的心放下,不免觉得好笑:“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至于把我赶出来吧,况且就算他真那么干了,顾爷爷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杨清容瘪了瘪嘴:“那可不一定,这种没品的事顾厌迟又不是没干过。”
她这人向来心直口快,说完后看见女人一下子凝住的神情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