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喝了口水,低声道:“你的眼光自然是没话说。”
她只肯定杨清容的审美,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
杨清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眯了眯眼睛,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她不自在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放过她,笑着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的绝色尤物只要是有眼睛的都不可能被吸引吧。”
“对了,你觉得他和你的亲亲老公比哪个更好看?”
她支着头问道:“你别多想啊,我就随便问问,你也随便回答就行,哪个更好看?嗯?”
白琼手中冰镇的橙汁冰得她手疼,她没有放下,因为莫名的紧张反倒下意识收得更紧了。
“……他们两个都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你让我怎么比较?”
“呀。”
杨清容捂着嘴,露出一个浮夸的惊讶表情:“我还以为你会想也不想就回答顾厌迟呢,看来他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戳你的审美的,不然你也不会这么难以抉择。”
女人的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白琼要是再看不出自己是被捉弄了就是傻子了。
“杨清容!”
“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耳朵又不聋。”
白琼了解女人,后知后觉觉察到了所谓带她放松放松无非是找她乐子寻开心。
杨清容却不承认,耸了耸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看嘛,毕竟我还挺喜欢他的,我有让他当我情人的想法,所以想让你这个好姐妹过来帮我瞧瞧,仅此而已。”
情人。
和白琼这种喜欢上了谁就一心一意的死脑筋不同,杨清容对男人的态度完全是随意到不当回事,除却学生时代交往过几个男朋友,步入社会后的都是没有名分的情人。
偏偏当她情人的也甘之如饴,毕竟杨清容的样貌和身份摆在那里,对方怎么也不吃亏。
而这个叫沈霁的男人,只不过是她盯上的众多猎物之一。
白琼早就见怪不怪了,但像这样被她带过来给她掌眼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用杨清容的话来说,男人嘛,就是个解决生理需求的玩意儿,而玩意儿哪里需要麻烦白琼来把关。
所以白琼更倾向于对方这个所谓的情人不是给她自己找的,而是给她。
这不是恶意揣测,杨清容不止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说过给她找个情人解决下生理需求,顾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