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锐进把碎纸片展开拼凑过后依稀能看出公章的大致模样。
当见到“云溪”两个字时他当场破防!
“赵弘毅你敢耍我?”武锐进恼怒道。
“这话从何说起?”赵弘毅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道:“我打听到武副厂长你一激动就爱撕点东西。”
“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份申请书让武副厂长撕着玩。”
“这么贴心的举动怎么能是耍你呢?”
“你!”武锐进怒目圆瞪更加觉得自己是“小丑”。
连故意撕毁申请书的操作都被对方给预判到了。
更可气的是对方还陪他演戏看他得意。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能有这么深的城府?
武锐进深呼吸几次压下内心的火气沉声道:“赵副厂长这一局我认了。”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把申请书上的量降低三分之一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赵弘毅摇头拒绝道:“武副厂长该多少就是多少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武锐进咬牙切齿道:“赵弘毅你真要把事做这么绝吗?”
赵弘毅轻笑一声道:“如果武副厂长认为我照章办事就算把事情做绝那就算是吧。”
“另外武副厂长不妨想一想。”
“刚刚你以为撕掉的申请书是真的时你是怎么做的?”
如果武锐进不耍小聪明撕掉他准备好的假申请书那他还会选择适当退让一些。
毕竟以后少不了打交道。
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样才是真的好!
可武锐进玩这种操作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既然不想好那就别好了。
“赵弘毅山不转水转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武锐进撂下一句狠话气冲冲的离开。
搬了两个小时过后。
原本满满当当的仓库明显空了不少。
赵弘毅清点完数量大手一挥道:“咱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满载而归。
回到九龙煤矿。
赵弘毅直接让工人们把车上和肩上的米、面、和整扇的猪肉全都放到办公楼前面。
“赵副厂长咱们什么时候发过节礼品?”有工人询问道。
赵弘毅回道:“现在就发!”
“排好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