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蝉茗听到这话鼻头不禁一酸。
感动之余也生出一种安全感。
摇摆不定的内心顿时踏实了不少。
“赵副厂长真是太谢谢你了!”何蝉茗抓住赵弘毅的手眼神当中满是感激。
赵弘毅笑了笑说道:“不用谢应该的!”
何蝉茗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没把这话当真。
赵弘毅只是她的领导而已又不欠她的谈不上“应该”帮她做什么。
像是看出何蝉茗在想什么。
赵弘毅说道:“何老师你不用跟我客气。”
“咱们是搭档互相帮忙确实是应该的。”
“就像之前我让你帮我联系报社的朋友。”
“你不也没推辞很爽快就帮我联系了吗?”
何蝉茗听到这话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冒出冯琴说的那句:“我把话撂在这儿不出三个月你想法绝对转变!”
她摇了摇头把杂乱的念头甩出去。
赵弘毅说的没错!
事情已经出了想办法把事情解决掉才是当前最应该操心的问题。
两人下了楼等了一小会儿。
彭春骑着摩托车到了办公楼前。
赵弘毅坐到后座上何蝉茗坐进挎斗里。
摩托车出发直奔治安所而去。
到了治安所大门外赵弘毅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递给彭春说道:“你去买条烟过来。”
说完陪同何蝉茗一同进入治安所。
此时正值开饭时间多数人要么在忙要么在食堂。
不过值班的人还是有的。
值班的治安员看到何蝉茗眼神中透露出怜悯之色说道:“何老师
赵弘毅敏锐的捕捉到重点。
治安员的一个“又”字就很灵性。
这至少说明何蝉茗的儿子不是头一次进治安所。
有赵弘毅在身旁何蝉茗倒也没有太慌乱。
但不慌归不慌还是忍不住觉得尴尬。
“给你们添麻烦了。”何蝉茗露出歉意的笑容。
治安员摇了摇头说道:“给我们添麻烦是小事主要是你……”
后面的话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确实有些同情何蝉茗这位母亲。
他是两年前调到云溪镇治安所的。
两年间不能说隔三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