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就拿着,不过就是个簪子而已,不值什么钱的,我昨天在外公务,正好看到这个觉得适合你,就买回来了。”
“可是……”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两人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在一处当差而已,贸然收江彻的礼物,总归不好。
虽然他们对彼此的心意,两人心知肚明,但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
张却尘看着也着急得慌,他抱着兰花倚在门边。
眉毛紧紧蹙起。
这个江彻,真是没用,白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
当初,他抢楚听忆的时候,可是常常和江彻谈论对策。
现如今怎么如此胆怯?
半天了,一根簪子也没送出去,张却尘实在忍不住,走出来开口道。
“江彻,你送人家姑娘簪子,究竟是何意啊?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送的。”
江彻的脸肉眼可见变红了,张却尘忍住不笑。
“难道说你们两个瞒着本王,在背地里已经…”
他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
云舒吓得差点儿连手里的盆都端不住,王爷还真是语出惊人。
“王爷,属下没有,属下怎会…”
张却尘一个眼神过去。
“哦?是吗?若你二人无任何关系,你为何要送簪子?”
院子中,两人都不说话了,云舒脸皮薄,面色通红通红的。
手紧紧捏着盆的边缘,想试图缓解尴尬。
“本王瞧见你们两个甚是般配,就知根知底的,不如在一块得了。”
江彻:“啊?”
张却尘不容他们质疑:“此事就这么定了,江彻,把簪子给人家戴上。”
江彻有些不知所措,大脑空白了一瞬,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王爷这是要强行将他和云舒的红线牵在一起。
“快戴呀。”
在张却尘的催促下,江彻的手颤悠悠地将簪子戴在云舒头上。
云舒都不敢看江彻的脸,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浑身燥热。
王爷简直跟胡闹似的,根本不容他们反抗。
原本云舒还想等时间再长一些,自己与江彻慢慢相处,等到哪天时机合适,二人再正式在一起。
现在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倒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