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穷凶极恶的人被一个不留地绑了起来。
角落里那群被这些人折磨许久的男男女女也终于摘下了手上的镣铐,他们看出沈栖两人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也没有把战火波及到他们身上的打算。
意识到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折磨终于结束了,众人心情激动到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消化,一堆人就那样不分你我的抱着嚎啕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隐约的哭声中,沈栖一脚踹倒了躲在人群后瑟瑟发/抖的黑衣男,踩在他的脖颈上冷声问道:
“你们这个地方,是不是在末世开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黑衣男没想到沈栖一开口便是这样的直击要害,他张张嘴,颤着声音回答,“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这栋房子肯定是末世前建的,只不过我们后来又加工了一番……呃!”
一股巨力几乎要把他的喉咙踩碎,见脚下的黑衣男终于在疼痛中回过神,沈栖再次问道:
“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这么隐蔽的地方、早已经准备好的大型发电机,还有你们提前汇聚起来的这些亲族,别再说些没有用的糊弄我。”
一道雪白雷光精准打在了黑衣男头顶,头发上的焦糊味清晰可闻,乌以潼见状缓缓走了过来,说:
“沈栖你干嘛对他这么温柔,要不还是我来吧,我一道雷劈下去保准他什么都说了。”
“就是不知道他命还在不在了。”黑发男生笑眯眯地说。
“我说说说!”
似乎是怕再晚一步就真的像刚才那几个人一样被劈成炭,黑衣男不敢再试图隐瞒,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像倒豆子一样的吐了出来。
“我哥以前在简市的某个研究所工作,那个研究所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一个做保安的还要签什么保密协议,神秘的很。
末世开始前大概一个月吧,他某次回家后却一句话也不说,脸色灰白惊恐感觉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我们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也没多在意。
后来有一次我们拉着他一块喝了点酒之后,他就又开始说胡话了,说什么马上就要世界末日,让我们赶紧收拾东西逃命吧,他还说什么自己身上有东西跑不了……
当时我们都觉得他就是喝醉了耍酒疯,只有我一想起他脸上的表情便觉得发怵,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
但让我下定决心提前准备的还不是这件事,而是不久后,我们便收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