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铁栏,战利品已经堆积在院子里,大块大块的鱼肉几乎堆成小山,底下还有一只放着鳞片珠宝的小箱子,都是处理过的。
不过,今天家里出奇的安静。
桑若眼中浮现一丝疑惑,平时战利品送来,家里的一大一小就已经高兴地围出来了。
桑若轻拧了下眉,困惑地将门关好,回到家中主房。
他们的住所是两栋并在一起,大屋子两层,小屋子一层。
然而此时的主屋内空无一人。
桑若去到隔壁的小屋。
伸手轻推了下门并没有上锁,但隐约能听到一些啜泣声。
桑若眉头紧拧,眼中泛起些许寒意。
他直接推开大门,外面的光顿时落进这漆黑的屋子。
“鱼楚,发生什么事了。”
他声音急促。
待光进来后看清了,才发现是这娘俩正抱在一起‘嗷嗷’痛哭。
桑若一顿。
发现他回来的鱼楚连忙扑了过来,“阿若!完了!全完了!”
桑若扶住她,神情镇定,“不急,一件件跟我说。”
要是往常他这么说,鱼楚再怎么样都会觉得安心,然后好好跟他说道,但今天即便他来了,鱼楚还是搁那儿哇哇大哭。
“阿若!谙谙这次真闯大祸了!”
桑若安慰地摸摸她头发,看了眼缩在贝壳里抹眼泪的鱼谙,声音平稳,“没事,我会解决的。”
他伸手轻轻擦了下鱼楚的眼角。
鱼楚根本不受安慰,一边哭一边道,“这次就算是你也没办法!”
“说来听听。”
桑若反手将门推上,扶着鱼楚在凳子上坐下。
早有一肚子憋屈无处分担的鱼楚,连忙一股脑将事吐了出来。
见自家妈妈一点脸面不给留,鱼谙也捂着脸默默蜷缩在角落。
鱼楚劈里啪啦一通倒完,最后总结道,“........我们谙谙再也没宝宝了!”
我们也没孙孙了!
一瞬间,房内安静下来。
几鱼也没一个出声。
向来沉稳的桑若也一时没吐出个字,直到不知多久后,才缓慢道,“你说,谙谙跟雄性人类........”
“是啊老公!”鱼楚用力抱住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次真完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