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长而卷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如果是你那种千万美元的玩具坏了,可别来找我,我只会修破烂。”
麦克斯笑了。
这人身上闻不到半点机油味,言谈举止也和修理工毫无关系。但他懒得拆穿。
“那你手艺应该不错。”麦克斯指了指那张餐巾纸,“毕竟你连我的‘贪心’都看出来了。”
“那和手艺无关。”
林利忽然侧身,猛地凑近。一股苦橙混合着冷金属的气息瞬间包裹了麦克斯。
“看看你的刹车灯就知道了。”
他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贴着麦克斯的耳廓,湿热的呼吸阵阵拂过:“你踩刹车,根本不是为了减速。”
“你是为了逼他让路……维斯塔潘,你压根就没想过给自己留退路,对不对?”
麦克斯呼吸一滞,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观察得这么仔细,你还有什么高见?”
“谈不上。”
林利的手毫无预兆地伸过来,贴上了他汗湿的后颈。
麦克斯后背绷了一下,指尖的凉意顺着脊椎一路向上。
“我猜,你的引擎快要过热了。”林利的指腹在他的颈动脉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圈。“看看你,整个人都在发烫。再这么烧下去,你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他收回手,拿起椅背上的花衬衫,站了起来。
“走吗?”林利回头。
门外,奥斯汀的深夜被霓虹切割得光怪陆离。
“去哪?”麦克斯问,身体却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
林利的下巴朝麦克斯湿透的T恤点了点:“去找个能让你冷却下来的地方。”
麦克斯推开酒杯,直接跟了上去。
他确实需要降降温。
也确实对这个奇怪的“修理工”有点兴趣。至于去哪里,他有一整晚的时间来满足好奇心。
夜风刮在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
林利的脚步很快,花色衣角在麦克斯面前一晃一晃。
麦克斯几步并上前,一把扣住对方细瘦的手腕。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麦克斯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林利耳侧。
“那要看是谁在后面追我。”林利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勾了勾麦克斯的掌心,“现在,可是维斯塔潘。”
麦克斯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