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在调,而且我这边有个……有些事情,但我会尽量安排出来。”
“为什么突然半夜这么说?”他接着问。
“哦!我忘了时间。”麦克斯恍然大悟,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刚才一直在跑模拟赛,就是感觉最近一切都挺好,你懂吧?比利时和赞德福特都很顺,蒙扎应该也会不错。”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怂恿:“再说了,我都快一个月没见着你了。所以,来现场看看我,好吗?”
“我会尽可能去的。”
挂掉电话,林利视线掠过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日程,叹了口气。
他也想去啊。
……
第二天一早,林利就堵到了导演面前。
“我看了一下接下来的拍摄计划。”他开门见山,“后面两周主要是Cal的戏,对吗?”
导演翻了翻手上的表,点点头:“对,你那几天戏份不算多。”
“能不能把我那几场提前拍?”林利试探着问,“比如这周多拍一点,把进度往前赶一赶。”
导演在计划表上划拉了几下,狐疑地打量他:“你有急事?这几场可以提前,但这场不行,需要外景,得看老天爷的脸色。”
“这两场已经很好了。”林利双手合十,“谢了,导演。”
这一周,林利每天第一个到片场,最后一个走。场务来点人时他已经在化妆车里坐着了,等收工的大灯全熄透了,他才最后一个摸黑上回酒店的车。
有天下午,卡勒姆终于受不了了。他疲惫地揉着眉心:“林,老实交代,你是接了什么大活?这么个拍法,显得我们几个很像在片场混时间的。”
林利扯开嘴角笑了笑,安抚地解释:“早点拍完早点解脱,我都快忘了正常生活长什么样了。”
9月6日,林利坐上飞往都柏林的早班机。
麦克唐纳在一家临街的咖啡馆等着。他穿了件低调的麻衬衫,面前放了一杯黑咖啡。看到林利进来,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叫我马丁就行。”麦克唐纳抬手示意,“坐吧。”
这一聊就是三个多小时。
从多米尼克这个角色的孤独感,聊到岛上阴冷潮湿的风。林利讲得有点刹不住车,甚至从多米尼克的死谈到了整个岛屿的冷漠。
麦克唐纳一直静静听着,时不时颔首。
“你准备得很充分。”麦克唐纳最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