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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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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收编与合纵(1/8)

    1930年9月29日,奉天大帅府西厢密室

    密室无窗,四壁挂满地图。中间长桌铺着三张巨幅测绘舆图:左为“辽吉黑三省地形与绺子活动区标注”,中为“东蒙各盟旗王公势力分布”,右为“日、俄、朝边境渗透据点示意图”。

    桌旁只坐四人。

    张瑾之坐在主位,左侧是谭海,面前摊开三本厚册子:《三省匪情密档》《蒙旗动向摘要》《边境异动周报》。右侧两人则是新面孔:高文彬,三十五六岁,东北讲武堂战术教官,曾任剿匪部队营长,对各地土匪习性、活动规律了如指掌;韩云阶,四十许,蒙古族,精通蒙语、日语、俄语,历任洮南道尹、东省特别区政务厅长,是东北政坛罕见的“蒙事通”。

    “开始。”张瑾之指尖轻点左侧地图,“高教官,你先说。我要听实话——这些绺子,到底有多少能打?多少人枪?多少能争取?”

    高文彬起身,抓起一根细木棍指向辽宁地区:“匪情分三种。第一种,纯粹惯匪,以劫掠为生,凶残成性,毫无家国念想。比如邵本良,”木棍点在东边道一带,“盘踞辽南十余年,部众号称千五,实则能战者不过五六百,但装备不差,有轻机枪十余挺,多为劫掠商队、富户所得。此人嗜杀,好虐俘,仇视官府,曾扬言‘官来剿我,我杀官;日来惹我,我亦杀日’,但只是嘴上狠话,实际尽量避免与日军冲突。”

    “第二种,”木棍西移,指向盘山、台安,“老北风(张海天)。此人不同,原是贫苦渔民,被官府苛捐、地主逼租逼反,专劫大户、走私商,很少祸害贫民。部众约八百,纪律相对较严,提出‘三不抢’:不抢小贩、不抢郎中、不抢邮差。最重要的是——”高文彬顿了顿,“去年秋,日本关东军一小队以‘剿匪’为名,闯入其活动区,强征粮食,侮辱妇女。老北风连夜设伏,击毙日军七人,缴枪十余支。事后关东军报复,烧毁三个村庄,老北风转移迅速,未与其硬拼,但梁子结下了。”

    张瑾之眼睛微眯:“也就是说,他有抗日实迹。”

    “是。但此人疑心极重,痛恨所有穿官衣的。我们曾三次招安,两次使者被砍了头送回来,最后一次被他扣了三个月,扒光衣服放回,带话:‘告诉少帅,老子宁可当山大王,也不当他章家少爷的看门狗。’”

    密室里有短暂寂静。谭海摇头:“这种悍匪,招安难度太大。”

    “继续说。”张瑾之面色不变。

    木棍移向吉林。“马玉林,绰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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