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但他毕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绝望之后,一股更凶悍的戾气涌上心头。他不能坐以待毙!第15旅团是帝国皇军的精锐,绝不能葬送在这里!
“给旅顺司令部,给板垣参谋,发最后通牒!”天野六郎嘶哑着嗓子,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我部被优势之敌合围,**将尽,伤员激增,形势危急!若援军一小时内无法突破华夏联邦军阻击,与我部会合,我将率领全体将士,向敌军阵地发起‘万岁冲锋’!为**陛下尽忠!”
“旅团长阁下!请三思!”参谋长和周围几名军官大惊失色。“万岁冲锋”意味着不计代价、**式的决死攻击,通常是绝境中最后的手段。
“三思?还有什么可三思的!”天野六郎拔出**,刀锋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着寒光,“难道要我们像懦夫一样,放下武器,向华夏联邦军投降吗?那将是帝国陆军,是我天野六郎毕生的耻辱!唯有玉碎,方能彰显皇军武威!传令下去,收集所有剩余**,集中给还能战斗的士兵!重伤员……留下**,让他们为**尽最后一份力!一小时后,若援军未至,全体上刺刀,随我冲锋!”
命令带着决绝和疯狂,传遍了残破的日军阵地。残存的日军士兵,无论是惶恐的新兵,还是麻木的老兵,都在军官的呵斥和武士道的狂热煽动下,默默地检查着所剩无几的武器**,用脏污的布条将刺刀绑紧,或者将最后两枚**挂在胸前。一种绝望而诡异的寂静,弥漫在包围圈中。
包围圈外,于学忠的前线指挥部。
“军座,鬼子阵地上有异动,好像在集中**,分发**,重伤员都被集中到几个破屋子里了……”侦察兵喘着粗气汇报。
于学忠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日军阵地的动静,嘴角撇了撇:“**,小鬼子这是要狗急跳墙,玩命了。想学**?呸!他们也配!”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参谋命令道:“告诉各团,鬼子可能要搞**冲锋。给老子把**架好,迫击炮准备好,**敞开了供应!等他们冲出来,给老子狠狠地打!一个也别放回去!另外,通知周卫国那边,加快打扫战场,巩固防线,防备南边来的援军。告诉弟兄们,顶住这一波,天野老鬼子的旅团,就是咱们砧板上的肉!”
“是!”
就在海城包围圈内气氛压抑到极点,天野六郎准备“玉碎”的同时,以海城-大石桥战场为中心,方圆上百里的区域内,数条战线上,战斗同样激烈爆发,如同投入滚油锅里的水,瞬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