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边请。”
老鸨甩开帕子,迈着小碎步在前头领路,频频回头侧身。
王瑞乔装打扮成公子哥,跟着老鸨穿过□□回廊,来到小倌们学艺的居所。
大堂弥漫着扑鼻的浓香,窗户紧闭密不透风,熏得人头晕目眩。
胭脂俗粉掺着花香,像是一股脑儿混起来的大杂烩,没有过渡的余地,劈头盖脸压了过来。
王瑞捂着鼻子,难掩嫌恶之色,撇了撇嘴:“大男人搞这么香作甚?”
“哦~早说嘛,原来公子不喜欢这款。”
老鸨眨巴着眼睛,笑意盈盈道:“私下养小倌的公子小姐,都喜欢白嫩香软的。公子若是不喜欢,我们这还有阳刚模样的,不知您钟意什么样的孩子?”
这一下可把王瑞给问住了。
他只知要来赎人,却不知要赎谁。
“咳咳。”王瑞解开腰上的钱袋,不经意般晃了晃,矜持颔首道,“我先看看所有小倌,再做决断。”
老鸨的目光紧紧攀着钱袋子,脸上笑开了花:“哎呦呦,大老爷哎!孩子们都在里头学艺呢,您想怎么瞧都成,这边走,小心别摔着!”
两人朝里头走去,只见左边坐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男人。容貌清冷的端坐着抚琴,文雅大方的吹着笛子,清纯胆怯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有孟浪的小倌直接朝王瑞抛来几个媚眼。
他惊得一哆嗦,连忙移开视线,转头看向右边。
右前方有几个小倌排着队伍,正在挨个学走路。龟公扬着竹条长鞭,大声训斥道:“要走得千娇百媚,臭着个脸给谁看啊,客人见了多倒胃口!”
说罢,他挥舞着鞭子,甩向身旁的小倌。
那小倌身形高挑,背对着这边,看不见面容。他拖着脚步,身子摇晃了几下,姿势极其不自然地朝前走动。
王瑞被逗乐了,用胳膊肘杵了一下旁边的暗卫:“你看那人,走的像不像个瘌□□?”
扮作侍童的暗卫正要回答,脸色骤然一变,脚步踉跄了几下。
王瑞有些纳闷,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暗卫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小倌所在的方向。
王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瞳孔骤然放大。
只见原来背对而立的小倌,不知何时转过身来。只见他双眸深邃,鼻梁笔直挺拔,鬓边碎发凌乱,脸色透着抹病弱的苍白。
这俊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