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钓大鱼,没想到连带着钓出了小虾米。”
太子萧钺举着火把,面带讥诮地望着萧煜。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腰间带着佩刀,明显是有备而来。
“你母妃也太好骗了,”他晃了晃手中的火把,耻笑道,“一骗就跑出来了,跟条狗似的,扔个肉包子,就嗅着气味来了。”
“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萧煜的声音陡然拔高,少年清亮的嗓音在松林中炸开,惊动了枝头的鸟雀。
“谁叫你们母子俩得意忘形,仗着父皇高看几眼,就成天在我眼前得意忘形。”太子萧钺缓步走到坑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坑底的谢晚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我今日就是要让你们知道,你们该处在什么位置!就凭你们,竟敢杀我母后的宫女。打狗都要看主人面,若是寻常的宫女,你杀了也就杀了,但怎么敢动我母后的人?”
谢晚琴在坑底猛地抬头:“我没有杀过任何人。”
“呵。”太子萧钺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萧煜,“想救你母妃吗?”
萧煜咬紧了牙关。
“好说,”太子萧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火光下翻转把玩,刃口映出森寒的光,“你让我在你背上刻几个字,我就放了你母妃。”
萧煜沉默了一瞬。
“就刻贱种两字,如何?”太子萧钺笑得很灿烂,“刻完我就把她放了,决不食言。”
萧煜看向萧钺背后的侍卫,若在这里动手,自己不仅势单力薄,还手无寸铁,胜算实在不大。
风裹挟着雪粒打在他单薄的脊背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坑底传来谢晚琴虚弱却急促的声音:“煜儿,不要!你走,去找人——”
“娘。”萧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会带您出去。”
他抬起头,直视太子萧钺的眼睛:“你说话算话?”
太子萧钺挑眉:“一言九鼎。”
“好。”萧煜转过身,背对着太子,解开了自己的外袍。
火光映在他尚且稚嫩的脊背上,少年初具轮廓的背肌微微绷紧。太子萧钺挥了挥手,两个东宫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萧煜的肩膀,将他压趴在雪地上。
匕首落下的第一刀,萧煜闷哼了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没有叫出声来。
血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流淌而下,滴落在雪地上,融化出坑坑洼洼的痕迹。沈昭看见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