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暂时不想搭理宋屿这个茶香四溢的哥哥,深呼吸几口,便要进门。
“彭”的关上门,宋明月便小跑上榻,刚要裹紧被子。
“叩叩”门开了,进来的居然是宋屿。
宋明月瞪大眼睛,瞧着宋屿身后的侍女,第一次觉得自己哥哥原来有这么大的脸面。
不请自来的宋屿丝毫没有觉得羞耻,反倒是径直走向宋明月,板着一张稚嫩的脸颊,将一盒子扔掷宋明月怀中。
是金疮膏。
“将手擦擦。”
宋明月低头瞧着自己红肿的手心,“还好,现在已经不疼了。”
宋屿冷笑,“怎么想要夫子明天免去你的学课吗?”
宋明月连忙摇头,“不是的,手掌已经上药了,只是看着严重。其实手臂上的更疼。”
“那就擦手臂。”
宋屿说完便要冷酷转身离去,宋明月连忙开口,“可是兄长我自己弄不了手臂。”
宋屿转身:“为什么?”
宋明月嘿嘿一笑,“衣袖会掉,手拉不住。”
宋屿闭上眼,“那就让侍女帮你。”
“唔……”
宋明月幽怨的小眼神在宋屿周身徘徊许久,最终小声,“哥哥,你最好啦。”
片刻,两人便坐到桌前。
淡淡的草药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有些提神醒脑。讨厌草药味的宋屿微微屏住呼吸,指腹轻轻地点擦在那红肿的皮肤处,原本乳白冷硬的油膏在接触到炙热的指尖便不受控制,低落在他洁白的衣摆处。
宋明月感受着自己手臂那轻微的点点疼痛,忍不住求饶道:“哥哥,哥哥,有点疼,疼,轻点,轻点……”
“闭嘴!”
“吹吹就不疼了。”
宋明月的求饶声在宋屿耳边环绕,指尖下的皮肤真是战栗不止,被喋喋不休的吵闹,宋屿索性轻轻吹了一下。
只是轻轻一下,原本吵闹不止的人便闭嘴不再说话。
宋屿轻哼一声,看来自己确实很有照顾人的天分,没有父亲说得那般无趣。
将要收官之际,宋明月再也仍受不住,开口道:“哥哥,我觉得我已经不疼了,你大发慈悲饶过我吧!”
宋屿一不留神手指戳在了宋明月的伤口附近。
“疼疼疼!”
“已经不疼了?”
一个上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