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您妆奁的暗匣子里。”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
原来如此。
池见月回到房中,在妆奁底层翻出那封信。
信封上只一行墨字:池小姐亲启。
笔力遒劲,锋芒内敛,绝非寻常人能仿。
看来,这位九殿下也未必干净。
信的内容很短,只约了时辰地点。
连翘将今日种种在脑中串联起来,低声道:“小姐,翻妆奁的……会不会是香莲?她想要嫁祸给空尘轩那位?”
池见月摩挲着信纸边缘:“为何是她?”
“空尘轩那位怕是没这个胆量。”连翘怕隔墙有耳,声音更轻了些,“而香莲主动提及妆奁,又与薛姨娘关系密切。奴婢疑心,她定是知道些什么,想要销毁证据。”
只是香莲没算到,这妆奁最底下,还藏着一道暗格。
“不错。”她抬眼,目光被烛火映得明暗不定:“今夜之事,权当从未发生,切勿打草惊蛇。”
“小姐放心,奴婢知晓分寸。”
待连翘退下,池见月盘坐在寝榻上。
抬手翻覆间,指尖隐有波光流转,于掌心渐渐汇成一枚血色灵珠。
她阖目凝神,引动周身稀薄的灵气缓缓注入珠中——
“嗡……”
灵珠蓦地亮起柔光,光纹如涟漪般漾开,铺展成一片朦胧光幕,悬浮半空。
幕间隐约立着一道苍劲身影,须发皆白,轮廓模糊。
“哟,小月啊,还活着呢?”幕中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似乎是刚睡醒。
池见月无心贫嘴,以她目前的灵力灵珠联络支撑不了太久。便直接开门见山,将今夜之事一一禀明。
话毕,又补充道:“还有,灵珠传送时似乎只带了我一人。”
当初来此之前,与她同行的还有师妹辞镜。
辞镜擅符,一张符箓可使百米之内无妖物近身,克制干尸再合适不过。
听罢,玄离真人漫不经心地捋了捋胡子:“当初蛊女窃取灵珠,强行破开界门,遁入三千世界之中,致使灵珠的本源几乎耗尽。
纵使我与诸位长老竭力修复两月有余,仍只能将你们二人送至此界。但因灵源不足,辞镜只得灵识渡界,落点随缘。”
玄离真人摆摆手,“不过既然同落一界,你们相距必不会太远,你仔细寻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