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看起来很普通,青瓦木墙,门前挂着“凤鸣山-竹林分堂”的木牌,乍一看没问题,但仔细观察,处处都很古怪。
首先是周围的竹子。这些竹子长得异常茂密,几乎将草堂完全包围,但它们的排列有种刻意的规律,每隔七步就有一个特别粗壮的竹子,上面刻着一个符号。
其次是草堂本身。说是简陋的草堂,但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却是用灵玉制成的,每一串都价值不菲。
岑渺正打量着,草堂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来啦!”周思成的声音响起,依然是热情洋溢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找不到路,正准备去接你呢!”
他说着,目光落在岑渺身旁的沈易身上,“小兄弟看着面生,不知是哪位师兄弟介绍来的?”
沈易从腰间解下那只凤凰香囊,递到周思成面前:“一位师兄,在广场上给的。”
周思成接过香囊,确实是凤鸣山的东西,“王泉?”
沈易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任凭对方打量着自己。
周思成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平平无奇,毫无特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还有缝补的痕迹,暗暗松了口气,将香囊还给沈易,脸上又堆起笑容:“估计是王泉忘了和我说。行,既然来了就是有缘,进来坐吧。”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岑渺,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岑姑娘啊岑姑娘,你可真是伤了我的心。”
岑渺一愣:“怎么了?”
“你看看,”周思成指着沈易控诉,“你们俩素不相识,路上遇到就能结伴同行,一路有说有笑地来了。我跟你在亭子里聊了那么久,你还一副防贼似的看着我。”
岑渺:“......”
她心想,她能说什么?说周思成你一脸奸商相,笑起来跟狐狸似的,不防着你防谁?
“我不是来了吗?”岑渺努力找补中,“可能是......眼缘吧。”
“来是来了,心不诚啊。”周思成幽怨地看着她,“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门,招呼二人进去。
岑渺迈步走进草堂,周思成紧随其后,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屋内的陈设。
“别看这地方小,这只是我们临时的场所,我们凤鸣山更好,比天衡宗......咳,好多了。”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后的沈易听到“眼缘”二字时,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但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