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骄阳正好,天空瓦蓝,梧桐树葳蕤。
有人穿着深绿色的校服走出了校门。
钟岘?
他这个点怎么出去了?要去哪?
“下面我们来看下一题。”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都要讲到下一题了,习鸢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他抬抬镜腿:“习鸢,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习鸢没回应也没动。
还是习鸢同桌扯了下她的衣角,她才回过神。
数学老师面露不悦:“习鸢没事就赶紧坐下,别扰乱课堂秩序。”
习鸢“哦”了一声,坐了下去。
视线再往外望。
一切都如往常,没什么特殊的。
可能他身体不舒服吧。
习鸢在心里和自己说。
她打算下课后下楼找钟岘。
元旦那件算命事后,他其实一直都没真正开心起来。
...
十三班在一楼最左侧。
习鸢刚走到教室门口,迎面碰见一个男生。
季穆节,那个伤害过钟岘的男生。
季穆节自然也看见了她,笑瞬间僵在脸上,神色变得局促,甚至是害怕。
习鸢就站在那里,冷冷看着这孬种从她身旁一小步一小步,充满谨慎与警惕地挪过去,然后开始狂奔,跑得太快太急,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习鸢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她的不屑与鄙夷。
“习鸢?”
教室里再次有人出来并注意到她。
是钟岘在班里还玩得不错的男生,黎乐。
黎乐的诧异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他面露出了然,笑着问习鸢:“又来找钟岘啊?”
习鸢点了点头,她抻长脖子往教室内瞅了瞅。
第六排倒数第三个位置上没有坐人,课桌上敞着一本书,仿佛位置的主人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打个水,很快就会回来。
习鸢松了口气。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看见钟岘走出校门时,心里猛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
莫名且强烈的紧张和不安。
但现在看见他的书还在课桌上,书包也没拿,她内心的不安瞬间减少。
或许,是她过于敏感了。
可下一瞬,当听见黎乐说的话后,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