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挠痒?被蚊子咬了吗?”
钟岘始终低着头,没吭声。
习鸢凑下脑袋去看,发现钟岘整张脸都泛起了不自然的红,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钟岘同样意识到自己有点不对劲,他觉得身上奇痒无比,喉咙也不太舒服。
“呀,怎么这么红?”其余三人也发现了钟岘的异样,曲漾佳过来,看到钟岘脸上那一整片的红,问钟岘:“你身上也泛红了吗?”
钟岘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习鸢拉过他的一只手,卷起他的衣袖,看到钟岘的胳膊上出现许多小红点,有点触目惊心。
“这是过敏了。”陈晋说,“你吃了什么吗?”
钟岘咽下一口唾沫,嗓子眼疼得厉害了,他受不住地咳出一声。
习鸢拍了拍钟岘的背,替他回应:“没吃什么吧。”
“我看到钟岘在车上一直在吃七七你给的芒果干,那一包他都吃完了。”单明昼补充。
习鸢心一惊,她问钟岘:“你芒果过敏?”
钟岘还是摇头,现在他唇色已经发白,呼吸明显变得沉重急促。
“先别问了,七七我们还是送钟岘去医院吧。”陈晋当机立断。
习鸢看着强忍不适的钟岘,焦灼点下头:“走。”
…
医院,安静的病房内。
钟岘躺在病床上,瘦小的右手正在输着液,呼吸均匀平稳。
习鸢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目光停留在钟岘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久久没有挪开,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倏忽,她伸开手掌,轻轻悬在钟岘脸的上方,十分小心谨慎地确保手掌不会真的触碰到他。认真比对了一番,习鸢努努嘴,果然,脸瘦小的还没有自己的巴掌大。
小声地叹息,习鸢双手托住脸颊,看过钟岘浓密的睫毛、隐约透露出以后会很优秀的鼻梁、终于变得有点粉嫩的唇瓣,和因为瘦而十分清晰的下颚线。
“已经认识六年了,”习鸢用接近气音呢喃,“还是长大了一些的。”
记忆中,那名像个雪媚娘的漂亮小男孩,竟也缓缓展露出了少年轮廓。
习鸢伸出手,屏住呼吸,她的食指从钟岘的眉峰开始,若触若离、缓慢仔细地临摹过钟岘的五官,最后用指尖点了点他会露出酒窝的位置。
她心中一喜:终于让她戳到钟岘的酒窝了!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