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独自站在堂中的扶盈:“若我没记错,姑娘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扶盈眼皮也没抬一下,懒洋洋地回道:“打发你们,我一个人足够了。”
裴无咎故作无意地往二楼瞥了一眼,意有所指:“另一位迟迟不愿现身,怕不是见不得光吧?”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整个大堂的人都能听见。
扶盈终于抬眼,目光掠过裴无咎,唇畔泛起嘲弄的笑意:“这位公子说话好没道理,我同郎君分明是最后进的这楼,诸位在雅间里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就见不得光了?”
屠夫提着剁骨刀,粗声粗气地插嘴:“你爷们头上带着那个遮脸的玩意儿,谁也没看着啊!”
他身后的镖师和异域胡商虽未说话,但也显出同样疑虑的神色。
扶盈轻笑了一声:“我家郎君生得好看,但只能给我一人看,怎能随随便便叫你们这些粗人看了去。”
裴无咎又逼近两步:“若非心虚,为何推三阻四不肯露面?除非……你们就是那坏了规矩、想独吞好处之人?”
他这一番有意煽动,周围的一道道视线顿时充满敌意,聚焦在扶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