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日!”
谢连玉将瓶子稍稍回正,浅笑道:“好说。”
老头捧着刀,大步走向屋后的岩洞,庭院恢复安静。
宋青灯定睛打量谢连玉,打量了很久。
谢连玉不紧不慢地将瓷瓶收入袖中,拄着竹杖,走到廊下。
宋青灯走过去,挨着他站着。几番踟蹰,他终是开了口:“你……究竟是什么人?”
谢连玉只是笑,没有回答。
宋青灯又问:“扶盈她……知道你这样吗?”
谢连玉的笑凝滞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自然,慢条斯理地道:“温姑娘知道你从前杀过人吗?”
宋青灯面色骤然一白,不说话了。
谢连玉笑容不改:“你看,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不是么?”
宋青灯心中腹诽,他这哪里是难言之隐,分明是威胁恐吓!但即便如此,他不得不佩服谢连玉的手段。
两人在山中呆了半日,日头从东边升到正中,又从正中缓缓西沉。山风渐起,带着些许凉意。
眼看天色渐暗,暮色漫开,宋青灯不由开口:“锻刀没那么快,要不你先回去,我替你守着。”
“你还欠那前辈救命之恩吧?”谢连玉问。
宋青灯一怔,没有否认:“淬月剑宗被围剿时,这老头也在,是他放了我一条生路,我才有命遇到温照。”
“所以,得罪人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连玉笑道,“你是不是怕他跟我耍花样,到了时间交不出刀来,我真把他的花给毁了?”
心理的盘算被戳穿,宋青灯一噎:“我只是觉得,锻刀少说也要三五日,一日委实紧了些。不过,那花……当真还有一天就开了?”
谢连玉没回答,另起话题道:“早就听闻龙渊剑池铸剑阁长老沈厚爱财,今日一见,果然传闻不虚。”
他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宋青灯的肩:“放心吧,其他人或许不行,沈长老的话,一日足以。”
“你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宋青灯下意识追问。
“嗯。”谢连玉垂首,似是思索,“从前,曾辗转托人请他帮忙锻过一把兵器,他收了我五千两。”
宋青灯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兵器这么贵?!”
“是一把玄铁所铸的剑。”谢连玉顿了顿,“剑鞘是黄金的,他看上了,可剑鞘不能给他,我就给了他十倍的报酬。”
这老头对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