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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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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侵蚀(2/5)

,必定是亭亭如盖、绿荫匝地。

    郑淮序揽着她的腰,不知如何动作,李妙仪只觉腰间一紧,身体一轻,竟被他带着,足尖轻点马鞍,借力腾空而起。

    “啊——”短促惊呼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天旋地转之间,视野颠倒,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落在古树一根粗壮的横枝上。枝干离地约一丈高,堪堪能承受两人的重量。而她,正被郑淮序抱坐在怀中,双腿悬空,完全陷入他的气息与掌控之中。

    李妙仪惊魂未定,转头瞪他,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眸。

    “这里视野更好。”郑淮序手臂环紧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她依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从这个高度,确实可见马场开阔的草场,远处山峦的轮廓也更为清晰绵延。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带来融融暖意。

    可悬在这高处,脚下空荡荡无所凭依,她哪真能看进去半分风景?只得将全身重量交付于他,而这彻底的依赖让她心慌意乱。

    她试图挺直脊背,拉开一丝微不足道的距离。可突然间,枝头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吓得她一动不敢动,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摔下去。

    郑淮序显然也察觉到了,安抚地圈紧了她,却忽然在她耳边低语:“听兄长说,嫂嫂从前,连府中那座临水的二层回廊都不愿独自上去,说是晕高?”

    李妙仪身体微僵,这不是闲谈,是试探。

    他的目光如影随形,始终锁着她侧脸的轮廓,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道:“我还记得,嫂嫂刚嫁入府中那些时日,沉静温婉,行止言语皆恪守闺仪,与如今相比,似乎大有不同。”

    “二郎观察得倒仔细。”她轻笑了一下,目光投向远方,“人岂会一成不变?从前在崔家,一举一动皆有嬷嬷看着,皆在闺范框缚之中,自然处处谨慎。况且经历了许多事,若还像刚出阁时那般懵懂,反倒不合时宜了。人总是要学着改变的,不是吗?”

    话音落下,寂静再度蔓延。但这沉默里翻滚着无声的惊涛,远比言语更令人心慌。空气凝滞,只剩浮光在光影中颤动,以及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她再也受不了这极致尴尬与危险的处境,急促道:“放我下去,郑淮序!莫再胡闹了!”

    “别动,”他手臂猛地收紧,声音沙哑,“让我静一静。”

    李妙仪顿时不敢再挣,只能死死盯着远处山峦朦胧的淡青色轮廓,脸颊上的热意却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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