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稳定了些,他也需要倾诉的途径,于是便找到了梁奕猫。
“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岑彦眉头深锁,“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不想让自己的真实身世暴露。”梁奕猫说,“因为他怕你们知道了会疏远他。”
“我们怎么会……”岑彦反驳的话说到一半,他茫然了起来,真的不会吗?人心是很容易被动摇的,如果是方延垣刚被收养那会儿,他和养父母之间还没构建起深厚情感,要是他们得知这小孩是因为父母犯罪落网才进入福利院,怎么不会顾虑?或许还会被退养回去……哪怕是现在,冷不丁让他知道方延垣有一对服刑过的亲爹亲妈,他也会多想。
“就算这样,我们把他当成家人,也会陪着他一起面对的啊。”岑彦说。
“他本来就容易走极端,况且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污点’。”梁奕猫说。
“怎么会这样啊……”岑彦又开始叨叨。
梁奕猫扭头看向厨房,今天的大厨有两位,聂礼笙和秦思束都穿着围裙,两个人似乎就一块肉的处理产生了分歧,都站在砧板前,谁也不愿让出去。
“你怎么不去问秦医生。”梁奕猫说,“他不是还会催眠吗,是研究人心的专家。”
岑彦有些心虚地瞅梁奕猫,“你都知道啦?”
“你是说礼笙失忆的事?呵呵,我还要谢谢他,没有他我怎么认识梁二九的。”梁奕猫撇了个没啥温度的笑,尽管这件事的结果是好的,但他从不苟同聂礼笙拿自己冒险的行为。
聂礼笙意有所感,也望向了梁奕猫,朝他一笑,然后牛肉被秦思束抢走,滋啦放进了煎锅。
岑彦的注意力也终于被转移,露出了笑意,举起手机开始拍他们,说:“医院里的女同胞估计要嫉妒死我了,秦医生居家下厨的一幕居然被我看到了。”
最后端上来六道菜,其中五道是聂礼笙做的,色相俱全梁奕猫都爱吃,只有一道黑乎乎的牛排,出自秦思束之手。
岑彦端详着,神情逐渐迷惑。
秦思束:“算了,我还是别献丑。”
便要把牛排撤下去,但岑彦拦住了,吃了第一口……
咀嚼,咀嚼,无尽的咀嚼。
终于咽下去了,岑彦说:“很耐嚼。”
秦思束:“……”
“这块板腱我原本打算和番茄一起炖,他非要做成牛排。”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