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恪跟太后问过安后,就来接楚玉裳离开了。
等回到关雎宫,太后送来赏赐,楚玉裳还觉得奇怪,方才在慈宁宫,太后并未提过此事。
且送来的东西太好了,不应该是她一个嫔位能得的。
楚玉裳目不暇接地看着捧进披香殿的东西,萧元恪在身旁清咳两声。
“是朕求母后得来的。”
楚玉裳傻傻地看向萧元恪,目中尽是不解。
萧元恪揉了揉她的头:“你现在身份非同一般,朕要多做些事,好让旁人更敬畏你。”
没有什么比楚玉裳得太后看重更好了。
众所周知,皇帝孝敬太后,太后在宫中举足轻重,太后看重的人,无论是谁也得掂量几分。
思量间,楚玉裳也想到了这一层,虽说她已经做好了保护这个孩子的准备,但萧元恪这个当父皇的,能有这个想法,还是让她心中一暖。
楚玉裳脸上漾起笑意:“还是皇上考虑周到。”
她目光下移:“这个荷包皇上戴了这么久,也旧了,嫔妾再给皇上绣一个吧。”
上看下看,萧元恪什么都不缺,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爱妃的心意朕心领,但荷包就不必了,容易伤手。”萧元恪执起楚玉裳的手道。
楚玉裳:“……嫔妾哪有这般金贵,再说嫔妾可警惕着呢,之后嫔妾还要给这个孩子制小衣,到时皇上陪着嫔妾可好?”
楚玉裳的小意温柔,萧元恪哪能抵挡得了,可谓是喜不自胜,神采飞扬,连应了几声好。
楚玉裳依偎在萧元恪身旁,手不经意摸到腹部,心想,如果孩子的资质没法选择,那她这个当母亲的就多争气些。
有道是子凭母贵么。
楚玉裳和萧元恪温存了好一会儿,也讨论罢了荷包样式。
她支起头道:“嫔妾想过几日就搬去主殿,可这样一来,会不会显得嫔妾太折腾了?”
萧元恪:“这都是宫人该干的事,有什么折腾不折腾的,地方大了,心情才能好。明日朕派人帮你。”
楚玉裳满意了。
有大宫殿,当然还是住大宫殿的好。
更何况,她上辈子最熟悉的就是关雎宫主殿了。
翌日一早,小折子便领着殿中省的人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嬷嬷,是精挑细选派来伺候楚玉裳孕期的。
小折子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