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孟母尴尬地留下,孟老太太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根本没想起来要带她一块走。
“靳堂,如果没别的事,妈妈也走了。”
她抚摸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笑意不达眼底,说着就要站起身,目光扫在纪旎身上,有些不甘心。
纪旎要跟着孟靳堂站起来送一送,被他按住肩膀,牢牢坐在沙发上,只得口头假意挽留。
“妈,吃了饭再走吧?”
孟母摇摇头,对她说:
“不用了,旎旎。你好好休息,争取早点恢复,我有时间再来看你们两个。”
孟靳堂示意纪旎坐在原地就好,他送孟母出去。
男人镜片下的眼神带着安抚,纪旎紧张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点,听话地坐回沙发。
既然他不让她送,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孟靳堂这个人就这样,他的家庭关系他自己会处理好,纪旎缺乏这方面的能力,
孟靳堂跟在孟母身后,大概落后她半步的距离,一路行至纪旎的视野范围外,孟靳堂才沉下脸色。
“妈,是您撺掇的奶奶吧?”
孟母脚步顿住,转身看着高了她整整一个头的儿子,一时有些无言。
知母莫若子。
更何况孟靳堂的智商从小就高,今天这种事情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猜到主谋。
她对这个儿子的态度比较模糊。
不同于一般的母子关系,母亲对儿子拥有着百分之五十的掌控权,至少在没有散失生存能力前,这部分的掌控权不会削弱。
她和孟靳堂就不一样。
在孟靳堂展现出比常人高的智力之后,她就不太能控制他了。
首先是孟靳堂被当时掌权的老爷子看重,亲自放在身边带,她和小小的孟靳堂接触很少。
然后就是上学,孟靳堂太聪明了,总在参加各种各样的竞赛,进行各种各样的封闭式的训练,时不时往国外跑,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
她不仅错过了儿子的童年期,也没有参与儿子的青春期。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孟靳堂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她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抓小三上,闹得孟父家宅不宁,本以为至少为儿子守住了家业,没成想还是有漏网之鱼,硬生生被人登堂入室,喊她一声母亲。
如今,她面对孟靳堂,是又惧又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