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的时候,纪旎已经放松的蜗居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追剧。
孟靳堂随意扫了一眼,是一部泰国的爱情片,俗套的强取豪夺,他看一眼就没有兴趣了,纪旎却看得津津有味。
他走过去,纪旎自觉给他让了点位置。
孟靳堂在她身旁落座,松了松领带,低声和她道歉:“旎旎对不起,我妈妈和奶奶不太讲理。”
男人的音色浑厚低沉,纪旎的身子慢慢坐直了。
孟靳堂在她道歉。
他和她的相处模式好像一直这样,无论有没有结婚,都没有变化。
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动不动就道歉。
尽管现在是夫妻,她和他似乎也是独立的分开的,他的亲人是他的,她的亲人是她的。
这样讲也不太准确。
孟靳堂很有礼貌,她的亲人,他礼数有加,该给的便利会给。
她的爸妈非常信任他,多过信任纪旎。
提亲的时候就让孟靳堂多管一管她,她惹事的时候希望他多担待,就跟她身上有闯祸因子一样,先给他打了预防针。
而孟靳堂这边不一样,纪旎真的跟他的家人不熟。
孟靳堂也乐于惯着她,她和他的家人见面很少。
这样一对比。
她作为妻子,的确不太称职。
纪旎听着孟靳堂的道歉,一时间有点心虚,冲他连连摆手,讪笑着道:“哪有哪有,正常的嘛,催生而已,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不用跟我道歉。”
虽然孟母和老太太的话是难听,但都被挡回去了啊。
纪旎心大,她觉得只要“还”回去了,那她就不吃亏,自然无所谓。
唯一对她有影响的点在于催生,这个问题她还是比较担心的。
首先,她现在不想生。
但是也不是不生,而是缓生,优生。
其次,要是孟靳堂真生不了,她得跟她哥哥开口要个孩子过来继承家业,还是挺麻烦的。
“你没放心上就好。”
孟靳堂听到她的回答怔了好一会,英气的眉毛紧蹙又张开,神色间带了丝纪旎看不懂的失落,“是我多虑了。”
男人眉眼低垂,镜片下的双眸深邃似幽深的夜,浓稠得化不开。
纪旎此刻就像是被抓到作弊的学生,紧张感将她包围起来,一点点渗透进骨髓里面,她开始反思自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