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辰突然毒发,林姨娘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萧这事有猫腻。
此刻见安阳侯也在,林姨娘当即又哭得梨花带雨起来:“侯爷,妾身冤枉啊!妾身这段时日在这里伺候夫人不假,可主院那么多人盯着,妾身如何敢给夫人下毒啊!妾身知道,夫人一向不喜欢妾身……”
林姨娘最擅长的就是哭着给别人泼脏水以及混淆事情的重点,这次她也不例外。
但曲泠玉却没给她将话说完的机会,曲泠玉转头看向安阳侯:“父亲,此事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林姨娘说她没给母亲下毒,而母亲院中的人又说是林姨娘下毒谋害母亲,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拿出证据来,以免诬陷了姨娘。”
林姨娘哭声一顿。曲泠玉这话听着像是在偏袒她这边,但她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呢!
佩兰得了这话后,当即冲外面唤了一声:“将人带进来。”
很快,便有两个人被带了进来。
看见那两个人时,林姨娘瞳孔猛地颤了颤。
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邹妈妈,另外一个是王婆子。
何芷看见王婆子出现在这里时,她倏的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之前邹妈妈买通王婆子意图给萧明棠下药那事被她截胡后,过了几日,何芷就寻了个由头,将王婆子打发到庄子上去了。
何芷以为这事她办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现在王婆子竟然与邹妈妈一道被带了过来。
王婆子见东窗事发了,当即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邹妈妈如何拿钱收买她,如何让她暗中给萧明棠下药,又如何被何芷捉住的事情说了。
林姨娘听到这事却不慌了。
当初这事被何芷拦下了,如今就算翻出来闹到安阳侯面前,正好能证明她没有给萧明棠下药。
“弟妹,这婆子说的可属实?”曲泠玉问何芷。
何芷当初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将此事摁下了。如今此事既然被摆到明面上了,何芷只能道:“属实。”
除此之外,何芷没有过多解释。
“姨娘呢?”曲泠玉问林姨娘。
林姨娘却道:“是妾身管教下人不严,妾身甘愿领罚。”
这便是要将所有的此事都推到邹妈妈的身上了。
曲泠玉对此不置可否,而是指尖在茶盏上敲了敲,又问邹妈妈:“邹妈妈,你怎么说?”
邹妈妈是她身边的老人了,林姨娘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