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整栋公寓大楼,仅剩一所公寓的窗户亮着灯光,在漫长的黑夜中显得十分微弱。
宋一轻轻地喘气,胸口起伏紊乱,眼底泛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打湿了睫毛。
顾辞宴没有回答,深邃的眼睛已经染上情欲,他松开她的手,拾起那件情趣内衣问:“一一,我帮你换上,还是你自己换上?”
宋一慌忙用手按住胸口,哽咽道:“顾辞宴,我们算什么?”
上次她在别墅已经说得很清楚,她不是玩具,不可能任他肆意玩弄。
如果因为一夜情产生更深的不正当交集,她宁愿时间倒流,重新选择不遇上他,甚至躲得远远的。
她好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斩断两人的联系,如果一开始她再强硬些拒绝,拒绝他的恐吓,拒绝他的拥抱,拒绝他的亲吻……
似乎一切都可以扭转如今尴尬的局面,都怪她心太软,满心只有一个希冀:愿他放过自己。
宋一又重复一次,带着哭腔:“我们算什么?或者说,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顾辞宴愣了下,选择性回答:“情侣?情人?跑友?或者你现编一个,可以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行。”
这句话很冷淡、很敷衍,表达意思非常明显,他只要一个随时随地做恨的名头,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宋一似乎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绯红的脸色转为病态的白色,心底升起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慢慢放开手,摘掉两颗纽扣,露出那道沟线,整个过程表现得温顺听话。
顾辞宴眼睛一亮,喉结不动翻滚,他主动提出:“我帮你。”
宋一按住伸过来的双手,她说:“顾辞宴,把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告诉家里那位女朋友,我想听听她的意思。”
暧昧旖旎的气氛急速降温,没一会就冷得彻骨。
什么不配、不算床伴的话,宋一不信,相反,她更想听顾辞宴亲口否定她的女朋友身份,但他偏偏没有。
他利索地直起身,捞起她放到腿上,一只手捆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打电话。
她的心沉下来,阻止他:“算了吧,别干这种混蛋事。”
顾辞宴迟疑一秒,伸手把她往上托了一下,笑得浪荡:“我以为你图刺激,让她听听jiao.chuang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爷爷塞过来的,可以理解为相亲。”
宋一还没来得及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