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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滋补身子的。”
季晚凝打开食盒的盖子,里面装的是猪肝和血羹,她不喜欢猪肝的腥味,有些嫌弃地盖上了。
“我不爱吃猪肝,我想吃鹅肝。”她小声嘟囔。
贺兰珩轻笑,从身后环住她,在耳边哄道:“我娘常在来月信时让厨房给她做这些,说对身子好,可以补血。”
“乖,快点吃了,下次再给你做鹅肝。”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和脖颈,季晚凝心尖微颤,抿了抿唇,从善如流地重新打开盖子,执起玉箸,一小口一小口地忍着吃完了。
她用绣帕擦着嘴角,赶客道:“郎君回吧,我也该盥洗睡觉了。”
贺兰珩把食盒装好,颔首:“好。”
等他走了,季晚凝转身去净房洗漱,换上一身寝衣,出来后吹灭蜡烛,只留了一盏小灯将室内微微照亮。
她放下帘帐,钻进去躺在床上。
堪堪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起天子那双肿眼泡的眼睛,轻浮滑腻的眼神游走在她身上,不由从心底生出一阵恶寒,直窜上脊背。
她拢紧被子,把头埋了进去。
得尽快离开长安。
这么想着,忽然帘帐晃动了一下,一个黑影在她头顶倾下身,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拥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熟悉的沉香味包裹着她,萦绕在鼻尖,季晚凝心跳加快,拧过身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贺兰珩把她蜷缩的微凉身子裹紧,嵌进身体里。
抱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摩挲,在昏暗中描摹着她的眉眼。
“可有心事?”
他注意到她整个晚上都沉默寡言,怏怏不乐。
季晚凝樱唇翕动了一下,悬在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贺兰珩捕捉到她的迟疑,抬手抚平她微蹙的眉,道:“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不用自己扛着。”
低柔的嗓音如同浸了温酒,落进她耳中,柔缓地沁入心甸。
她垂下鸦羽,将黯淡的眸光藏在阴影里。
告诉他又能如何?
皇权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胳膊拧不过大腿,还会平白给他惹上麻烦。
她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想早日找到真相,给父亲讨一个清白,我也好安心回润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