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为了稳住投资人,就谎称药物已经初步实验成功,然后将所有研究失败的药剂和资料带回了家里,谁知道你母亲却意外误食了这批药剂。”
骆经理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黎夜,恳求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老婆要是知道了,她一定会让我净身出户的!”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骆经理,我拍到的可不止这个女人。”他点开手机里女人怀里抱着的孩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见他呆在原地,黎夜忍不住笑出声来。
“黎季常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编了这么一个好故事给我听?在你嘴里,贪心不足能说成临危授命,自私自利能说成为爱付出,就连谋财害命都能说成大公无私了?”
骆经理抖着嘴说不出话来。
黎夜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你就替他好好隐瞒,但你的小儿子我就不能保证会遇到些什么;要么,老老实实把真相告诉我,你手里的东西也交出来,不然……”
黎夜知道,他还心存幻想,和曾经的自己一样,无数次对那个人心存期冀,希望他还存有一丝良知。
他闭了闭眼睛,对着电话那头道:“动手。”
手机那头孩子的哭声陡然变大。
骆经理突然抱住他的腿:“别!别动他,孩子是无辜的!黎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黎夜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你这么个老狐狸,难道就没有捏着黎季常的把柄?黎季常的投资真的是他拉来的?什么营销天赋,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黎夜早就从保险柜成堆的合同中察觉黎季常搞的猫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许多以黎季常的名义提交上去的策划案和营销方案,最初的草拟和方案都是一个名叫小婉的人做的,黎季常最多只是敲了个文档。
骆经理见他已经这么说,终于说出了真相:“你父亲知道你在调查之前的事,所以用我当年挪用公款、拉虚假投资吃回扣的事威胁我,我也只好这么说了。实际上你父亲在接手公司之后,就和你母亲感情破裂了,他那时候通过饭局认识了后面的老婆,就想让你母亲净身出户。
后来研究出了问题,你父亲出轨的事被你母亲知道了,她跑来公司大闹一场,许多投资人都知道后险些撤资,后来你母亲就出事了。”
黎夜本以为母亲是意外误食药剂的,可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