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闷哼一声。
他踉跄着扑出去几步,结果撞在洞壁上疼得龇牙咧嘴,刚回头想吼,胡古月的棍子又迎面扫来,狠狠打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当场缩起手,身子蜷成一团。
胡图一边躲一边喊,“你少血口喷人,是你自己乱跑的!还有,红玉希望你找土疙瘩小心点,你倒好,吭都不吭一声。就因为你,今晚红玉选择了黑石而不是我!”
气死兽了!
先前被黑石抢走雌主的愤怒,连同被胡古月打出来的憋屈,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他猛地弓身,趁着胡古月挥棍的间隙,死死攥住木棍末端,低吼着发力一夺。
胡古月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木棍已然落在他手中。
胡图狠狠将木棍掼在地上,抬脚踩得木屑四溅,“我念着一丝母子情分,留你一命已是仁至义尽,你倒先喊打喊杀!”
“今天谁清除谁还不一定,你这毒心的亲阿母,早该死在凶兽林里!”
胡古月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被这话激得气血翻涌,顺势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揪住胡图的兽皮衣领。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间,那点微薄的母子情分,碎得彻彻底底,再也无半分挽回的余地。
可惜,胡古月虽然是个雌兽人,却终究抵不过胡图正值壮年的凶猛。
“住手——”
粗犷的吼声骤然炸响在洞口,震得洞窟里的尘土都簌簌往下掉。
胡图的动作猛地一顿,转头望去,只见岩克带着几个壮硕的兽人快步走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胡古月挣开胡图的手,声音哽咽,“首领,你来了,”
岩克目光如炬,扫过胡古月红肿的脸,然后长腿一脚狠狠踹在胡图胸口,将他踹得踉跄着撞在洞壁上,闷哼一声蜷在地上,随即沉声道:
“本来看在红玉她阿父的面子上,我准备让你进狩猎二队,如今看来,你连生养自己的阿母都敢下死手,心性歹毒,部落绝容不下你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狩猎二队你以后想都别想了!”
胡图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我没有要杀阿母,如果我要杀她,那我为什么还要抓咩咩兽给她?”
岩克提起那只蔫头耷脑的咩咩兽,发现确实是刚死没多久的,尸体还带着温热。
“我刚才老远就看到你在打你她,做崽子的,怎么能打阿母呢?”
胡图指着自己胳膊上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