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给这个人,我想着认命吧,日子久了总能磨出点感情,稀里糊涂也就过一辈子了。没承想节外生枝,他不知怎么知道了咱俩的事,打那以后就没安生过,日日折磨我,好几次我都想着死了算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双手冰凉:“说实话,我总梦见你,有一回梦里喊了你的名字,被他听见了。你猜他怎么着?抱着枕头就跑回他爸妈屋里,两天都没回家。还是他母亲看不下去,把他送回来,骂他小心眼,说做梦喊个名字算什么大事。”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卞菲哽咽着停顿片刻,又接着说:“前几天他又跟我大吵大闹,我实在走投无路,抱着试试的心思给你打了传呼,压根没指望你能回,更没想到你真会来。那天挂了电话,我睁着眼熬了一整夜,就怕这是一场梦。”
仲昆听得心口发紧,伸手替她擦着不断滚落的眼泪,用手摸着她粗糙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菲菲,当初和你分手,我是迫不得已。分手后我从来没忘过你,不联系你,是怕扰了你本该平静的生活。是我对不起你,这事都因我而起,我竟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若是早知道,我早就来了。”
过往的思念、错过的遗憾、当下的心疼,缠缠绕绕地揪在一起,两人越说越动容,眼底的情愫翻涌,心底的欲火也渐渐烧得炽烈。最后谁也没再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凑近,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几年的分离与苦楚,都融进这迟来的相拥里。
一小时后,一室旖旎终归平静,烟消云散间,窗外天光已染开浅淡的亮。仲昆与卞菲先后起身,各自走进洗手间,热水哗哗流淌,洗去了慵懒,也冲淡了方才的缱绻余温。
卞菲擦着湿发出来,抬腕看了眼腕间的石英表,指针稳稳指向三点多。她利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走到仲昆身边轻声道:“我得4点前回家,昨天去一家商场应聘了,中午跟婆婆说好了,下午去商场看摊位,不能耽搁。晚上没法陪你吃饭,明天我陪你一整天——明早六点多我过来,咱们去游庐山,到九江不爬庐山,那可算白来了。”
仲昆点点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暖意:“路上慢些,明早我等你。”卞菲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带上门,脚步轻快地融进了午后的街巷里。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萦绕着九江的街巷,六点刚过,敲门声便准时响起。仲昆应声开门,卞菲手里提着一个铝制饭盒,眉眼弯弯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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