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头疼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眩晕感。
环境中的味道她不陌生,是浓重的血腥味,只不过没混着意料之内的消毒水味,而是带着一丝潮湿的泥土味。
她微微一动,只觉得浑身酸痛,手腕上一阵酸麻,让她忍不住睁开眼。
只见四周的环境极其陌生,四面密不透风,就连光线都没有,唯一的光源是来自拐角处的。
她在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正迷茫之际,直觉告诉她,这片空间内还有另一个人。她环顾四周,果真在另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似是人影一般的东西。
那人低垂着脸,加上此刻灯光昏暗,以至于江叙根本看不清。只见他似乎是跪坐在地上,双手被两边的镣铐死死锁住,发丝凌乱,身上满是血迹。
破旧的衣衫下,身上的伤口依稀可见。
纵使江叙是在医院工作的,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伤,也被面前人的样子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伤成这样?这是合法的吗?
拐角处的光影微微晃动,江叙知道是有人来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竖起耳朵听着来者说的话。
“大人,那两名细作嘴严得很,常副将让哥几个把牢狱里的刑罚用了个遍也没能撬开他们的嘴。”
“两人现在如何了?”
“一个被抓来的时候就伤得重,现在半死不搭活着,总归还算有口气。”回话的人顿了顿,随后又说道:“另一个姑娘就有意思了,没审多长时间就昏了,到现在还没醒。”
江叙心知那回话人口中的姑娘便是自己,听来她现在处境及其危险,和房间另一个角落不知死活的人都是被抓来的细作。
但她是谁的细作?门口一问一答的两个人又是谁?
只略微一思索,太阳穴就像炸了一样的疼,让她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总之,她能确定一点,她应该是穿越了。
江叙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己下公交车的时候,那时她刚下了夜班,和接班护士碰了个面就走了,累了一夜了走起路有些发飘,才下公交车,不知怎么地,迎面来了一辆大卡车,她没来得及躲开,再往后就没了记忆。
睁开眼便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社畜生活不易,好不容易熬到升职加薪,一下班就遇上了这种事情,什么命啊这是?
正哀怨之际,她没注意到门口的两个人已经进来了,随后迎面来了一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