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也让江叙心中越来越没底,恐惧像是毒虫从脑海中蔓延,若这褚秉文只是如历史所记载那样,那她得死得多惨呢?
“大人,我——唔——”
江叙还未说出话来,嘴便被褚秉文堵住,他一言不发,将两指探入了她的口中。
他的手指冰凉,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直冲她的鼻腔,她不喜欢闻这种味道,像是被喂了一口血,让她的胃里一瞬间翻江倒海,脑袋下意识地往后撤,却一下子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像是失去了思考,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
而褚秉文将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很,直接让她的头动弹不得。
江叙不喜欢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牙齿猛地一用力,咬在了他的指节处。但他手劲大,指上仿佛没有肉,江叙有一种一口咬在了骨头上的感觉,咯得她牙有点疼。
褚秉文像是不觉疼,不顾她的反抗,只是手上的动作快了些,指尖顺着她的口腔摸到了她后排的牙齿,微微一用力,一声轻响之后,他才将手指抽了出去,两指之间夹着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
他指节泛着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方才那一下咬的,夹着药丸的地方还挂着一条银丝,在出口的那一霎那落到了地上。
江叙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直到褚秉文将那颗小小的药丸扔到地上,她才回过神来,闭上了嘴,咽了一口口水下去。
腥——
人的手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褚秉文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块布,擦了擦手,随后将那块布又扔回了桌子上,说道:“说吧,你什么身份?”
江叙瞬间清醒,开口编:“大人,我是都护府的人啊,被派到鞑靼当卧底,但是我的上线死了,联系不到您啊,这才有了这个主意。”
“啊,”褚秉文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些玩味的意思:“还是个双面间谍。”
这才相处一会儿,江叙便猜出这人应当是话及少的人,从他走进诏狱到现在,说的话拢共也不超过五句,真是言简意赅啊。
单那短短的一句话,江叙便听出了他的态度——他不信。
目光落到了地上那人的身上,她突然又有了主意,冲着地上的尸体扬了扬下巴,接着说道:“他才是细作,我如果和他是一伙的,那我干嘛要指挥你们救他,直接让他死了不得了。”
“我身上也有那个药,我要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