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
但后知后觉才发现,如今伤兵营只有那一个军医,她若真是找他去争取那一点罂粟壳,耽误了他的时间,那才叫害了这里的人。
伤兵营缺药,这是最根本的问题,盛华是这里的军医,必然知道怎么合理的分配,她一个才来到这里的人,何必去纠结这个呢?
她想去认个错,但盛华已经去忙活了,找不见踪影。她便只能随着肖子规接着忙活其他的事。
肖子规只是不爱说话,但心思缜密,察觉到江叙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于是开口劝解道:“没事的,老师就是说话冲了点。漠北这边的医者远比不上燕都的,什么事都只能靠着感觉走,情绪上头了有些争吵也是很正常的。”
“这么说,你也和盛大夫吵过?”
肖子规想了想,手上的活却依旧没停,说道:“嗯,没有,师兄和他吵过。后来师兄给他道歉,要做几份菜给老师送过去,但他不会,让我帮做的。”
江叙点了点头,心中思索着,反正自己也要在这里待上些时日,和身边人搞好关系也能嚷自己好过点。
这盛华又是这伤兵营的军医,既然在这待着,那就算是她的领导,何必跟他过意不去呢?
眼下肖子规也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不走白不走呗。
过了些日子,伤兵营忙过了一阵,几个人终于有了些喘息的机会,江叙才又念起这件事。她回了都护府,跟厨房的下人要了一根肋排。
那排骨瘦得可怜,贴着骨头的肉薄薄一层,但胜在是正经肉。下人看她拎着排骨进来,眼皮跳了三跳。
“姑娘这是?”
“做菜。”江叙应道。
下人走上前去,正要抢过江叙手中的菜刀,说道:“您想做什么,要不我来吧。”
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他在偷懒。
江叙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他来,转而把排骨搁案板上,刀背开始剁。
她一直是自己生活的,为了省钱,也为了吃得干净,所以经常是自己做饭。她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就没让下人插手。
但眼下的问题就是,没有高压锅,没有砂锅,这排骨没一个时辰别想烂。江叙把排骨冷水下锅,撇沫,焯一道,再换水。
下人看她换了三次水,终于忍不住:“姑娘这是给肉洗澡呢?”
“去腥。”江叙头也不抬。
这儿的厨子和她们那不太一样啊,也是,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