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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前夫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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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4/5)


    这话说得,好像谁没人爱似的!若不是怕燕濯死在这半道上,他堂堂一个县尉,窝在樊川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非得上楚参军那捞这活干什么?

    虽说,这个县尉是燕濯举荐的来着。

    他按燕濯的吩咐,在糙粮里掺了火药,兜售给各县充作军粮。运粮队伍被接管后,就带着手书携全家老小到樊川安家,还因功混上了个正经官职,可谓是春风得意,但燕濯的情况就截然相反了。

    落得一身伤不算,还要被流放。

    想到这,他不禁长叹一口气,又重新坐下来,“接下来怎么办?”

    “……既不入罪役,又有往日的旧友接济,父亲与族亲在樊川郡置些田地耕种也好,养马放牧也罢,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

    “我又不识得你爹娘,说他们做什么?我问的是你,”庞勇磨了磨牙,恨铁不成钢道,“云财、公主回京了,听说还要纳新的驸马了,你要怎么办?”

    燕濯面不改色:“哦,祝他们百年好合。”

    庞勇哂笑一声,端着药碗出去。

    “你最好是说真的!”

    门砰的一声闭拢,剧烈的响动后,又只剩来往的风,说不出静或不静。燕濯定定地望着帐顶,思绪浑浑噩噩着。

    ……是假的,又能怎么样呢?

    *

    冬雪消融,草色青绿时,便已是阳春。

    燕濯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痂落后,底下新肉尚透着浅淡的粉,乍眼看去,长长一条横在颈侧,仍有些骇人。

    他歪斜着倚着廊柱站着,仅分出一点余光去看堂上威风凛凛的人。

    “上头要择一处风水宝地修建道观,供贵人修行……”

    “咱们要……然后……定不能……”

    絮絮叨叨的话太长,听得耳朵生茧、瞌睡连绵。

    待再睁眼时,耍威风的人已杵到他跟前吹胡子瞪眼了,骂骂咧咧了好些,但他没听,兀自把手头拎的老母鸡抛过去。

    “我爹养的,送你炖汤。”

    母鸡一震翅,窜出两丈远,庞勇手忙脚乱地扑着,嘴里却喊:“本官是、是清官,不收贿赂!”

    燕濯掩口打了个呵欠,眯着眼,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从宽街窄巷穿行而过,又沿着小桥流水信步走去。行至无人处,他懒懒靠在树干上,两指衔住一片翠叶,薄唇微启,悠扬的小调便自唇齿间逸出,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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