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克萨戈拉斯圈出笔记中些许难以理解的部分,“命途又是什么?”
“一位星神诞生而产生的道路。”卡尔维丽将他的手稿拿起来,稍微的靠近,手稿的纸张就这样抵在在他脸上的那一方眼罩上,“介意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你已经看完我的笔记,自然也清楚我付出什么。”阿那克萨戈拉斯将手稿的纸张从自己眼罩上拂开,“我的眼睛,很抱歉,一切都未曾如你所愿。”
——比起伤害自己,阿那克萨戈拉斯更肯定卡尔维丽选择的大概率是伤害别人。
炼金术这种东西想要达成最大的效果,所用的材料就需要越发的贵重。
卡尔维丽当初在离开的时候就示意自己能选择用合适的东西来替代。
阿那克萨戈拉斯选择拒绝。
“看来这个世界的珍贵材料还是太少了。”卡尔维丽退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你所研发的炼金术很是花钱,如果有足够珍贵的材料,所使用的程度会更加强大。”
“没有必要说那些没有用处的东西。”阿那克萨戈拉斯皱眉,“除非你能提供,不然只会让人生出无望的贪念。”
卡尔维丽晃晃自己手中手稿,“或许。那刻夏。”
她喊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更加亲昵的名字,“我不会过多干涉这个世界的情况,不过如果你能勘破这个世界,那可以选择找我。我乐意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什么程度?”那刻夏直白问她。
“那也需要看你能做到什么样子的程度。”卡尔维丽并不着急给出自己的承诺,她将手中的手稿放下,“那刻夏,至少我能说,我所能提供的帮助,绝对是一个天才所能达到的程度。”
那刻夏没有说话,他盯着卡尔维丽看好一会,眼睛中飞掠过种种的思索,“依照你的言语来看,你在鼓动我现在就去实践。”
“不行吗?”卡尔维丽稍微侧头靠近他,她的言语放柔,如同蛊惑,柔和的声音也似蜜糖,紫色的眼睛弯起一道弦月来,“你的研究很有兴趣,真正要研究的东西可并不合适拖延太久,那刻夏。”
那刻夏发现面前的家伙在道德方面的底线简直低到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程度。
更加可怕的是她的好奇心和头脑。
“我拒绝。”那刻夏言语坚定,他的眼睛转向那一方紫色,“你这样简直就像是恶魔的蛊惑。不过我倒是更加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你是否会选择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