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定好时间和路径之后三浦敬忠去厨房做了饭,然后和禅院甚尔说他要出门一趟。
禅院甚尔吃着饭,看三浦敬忠在梳妆镜前整理发型,多问了一句要去做什么。
“竹内结爱约的是明天一起去见矢野静流,今天说想和我见一面,大概是要说一些东西让我好好治疗之类的。”三浦敬忠说:“或者干脆我们的见面就有矢野静流的人在关注。”
“她绝对会提前告诉矢野静流然后想办法给对方证明一下。”三浦敬忠看着镜子里的映像用梳子轻轻挑起一个弧度,随口道。
“矢野静流?”禅院甚尔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耳熟吧?银箭的无冕之王。”他轻笑着感叹道:“意料之外的大鱼啊。”
“怎么说?”禅院甚尔不是很了解这方面,对矢野静流有印象也是因为在电视上可能听到过这个人名。
“你大概不看这方面的节目。”三浦敬忠笑眯眯地对他晃了晃梳子,科普道:“银箭集团包括大概三十多家的核心企业,包括银箭商事、银箭繁花金融集团、银箭医疗、银箭重工业和银箭化学之类的。”
“总体上来说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商业帝国。”三浦敬忠用简单易懂的例子举例道,“战后日本的经济重组大家都是交叉持股,这种结构虽然稳定但也导致经济状况有点固化,这种条件出了一个天才,就是矢野静流。”
“现在的六矢会、就是银箭的社长会是她的一言堂了。”
三浦敬忠说:“你可以理解为她现在是当上了奥古斯都的屋大维。”
“没有称帝但待遇和皇帝是一样的。”
“矢野静流本人在早年的火灾里受伤很重,一生未婚,前些年因为状态不好又没有继承人引起一阵风波,最后被她压下去了,是很有手段的人呢。”三浦敬忠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还有,她很喜欢吃美味棒。”
“嚯。”禅院甚尔咧出个笑,调侃地问三浦敬忠调查这么私人的事是对矢野静流有意思吗?
“我不介意这个。”三浦敬忠说:“如果她在开业后光顾的话我很欢迎的。”
“真的假的?”禅院甚尔意外地道:“她年龄不小吧?”
“年龄又不是问题。”三浦敬忠说完把定型喷雾喷了一下,然后和禅院甚尔说了再见。
在楼下他见到了站在车边等待的竹内结爱,她今天的穿搭看上去很清新,非常适合夏天,没什么logo,但懂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