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野生咒术师背后的集团,禅院甚尔领着三浦敬忠去吃了他平常喜欢吃的杂煮咖喱。
“你大概没吃过这么低级的食材。”禅院甚尔在点单的时候给三浦敬忠点了小份,如果三浦敬忠吃不惯他可以吃掉剩下的。
“没想到甚尔君喜欢吃这种东西。”三浦敬忠的手肘撑在柜台油亮反光的台面上,笑眯眯地侧脸看着禅院甚尔。
“内脏吗?”禅院甚尔也撑着头,两人以一种对颈椎相当不好的姿势面对面说话。
“我说是咖喱啦。”三浦敬忠笑着摆摆手,“那之后我就可以给甚尔君带更多类型的食物了。”他脸上的表情是禅院甚尔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大概普通人管这种感情叫“幸福”吧。
禅院甚尔也不清楚,他只是觉得应该是这样,但没办法验证。他也不知道人在幸福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他只是问三浦敬忠为什么这么说。
“我一直怕调味过于重的料理对甚尔君的舌头来说是种折磨。”三浦敬忠接过他的小份咖喱,吃了一口之后表情僵硬地有一会儿没吭声。
一直在看他等他反馈的禅院甚尔看到了他的肌肉走向,看出来了他在嘴里又把咖喱炒了一遍,发出一声笑之后把勺着一勺咖喱饭的勺子提起来,挑衅似的吹了几口放进嘴里。
“冰的乌龙茶,两杯谢谢。”三浦敬忠对店主道:“有一杯加点蜂蜜。”
“还有我的份?”禅院甚尔问。
“嗯。”
禅院甚尔看着在老老实实吃饭的三浦敬忠,突然蹦出来一句“你还挺贤惠的”。
“谢谢,不过我只想被妻子这么夸奖。”三浦敬忠拿过两杯乌龙茶,把加了蜂蜜的那杯给禅院甚尔。
“嚯。”禅院甚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说法。
“所以你的理想生活是入赘然后吃软饭吗?”
禅院甚尔的话不是很动听,但三浦敬忠完全不在意这些,他反驳了其中一部分道:“怎么可以吃软饭?”
“我的‘天使’当然要花我的钱。”他说:“我现在可是很努力地在为未来的婚姻赚钱。”
“……”
禅院甚尔用勺子把咖喱和米饭拌在一起,然后用他理解的话把三浦敬忠的想法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想过的日子是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干活赚钱、回家之后给妻子当牛做马让她使唤、她最好大手大脚花你的钱